更不知道聊什么的好,哪有那么多话,天天和这些陌生人聊来聊去的。
到了车库门口,把出租车车费给了人家,就直奔老安头的保卫室。
没想到今儿个保卫室竟然关着灯,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样子老安头已经躺在**睡着。
我想去开门,发了一下门把手,就发现里面竟然锁住。
这是老安头生怕我今儿个过来骚扰他,所以早早的把这门给锁上。
好断了我的念想,这就让我有些气愤。
我还什么东西都没做呢,他就给我拒之门外,
难不成是算准,我打算今儿个过来和他套近乎,
所以提前表明态度。
我这个人上来一阵的时候,性子轴的很,这下子偏偏就和门较起劲儿来。
我去按了按门把手,发现自己真的按不动。
想了想,保卫室的门好像已经年久失修,抬腿就朝着门踹了过去。
第一下没踹动,但是我觉得声音已经足够惊动里面的人。
果不其然,我从窗口往里面看就发现,老安头翻了个身,但是还在装死。
既然你装死,那我就进去把你叫醒,什么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过是没用对方法而已。
我又踹了一脚,这一次我清楚的听到门锁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这个抗拒的声音,面对我的力气,则显得有些渺小。
在我踹出去第三脚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我给踹断。
而我也晾晾跄跄的冲了进去。
好在没有直接以狗啃屎的姿势,摔到地上,也没双膝跪地,给老安头行个大礼。
我进去以后,直接走到床边拍了拍老安头,这下子老安头不醒也得醒。
看到我出现屋子里还想着装傻,慢腾腾的睁开眼睛瞅了我一眼,然后睡眼朦胧的说。
“你怎么进来的,我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就睡觉,怕丢东西,提前把门锁上。”
我当时就笑了,公交公司雇佣老安头在这看的是地下车库,里面值钱的公交车。
可不是让他看着保卫室里的破烂,一辆公交车少则六七十万,多则数百万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