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出院了的话,接下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要去二杨村寻找断眉和西装男吗?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倒也是可以的,把电话打开,打了一个电话给断眉。
很快的没就把电话接通。
我把现在的情况,和他简单描述了一下,断眉得知我想过去找他的时候。
应该是把手机拿到了一旁,然后和西装男去商量。
他们两个到底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希望他们两个是能同意我去寻找他们。
但要是实在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断眉突然喂了一下,我急忙把电话凑到耳边。
“你现在过来也行,我一会儿拿手机给你订机票,带着身份证直接去机场就可以。”
断眉和西装男他们两个。竟然同意我去二杨村。
难不成二杨村的事情已经快解决了?
我知道钱对断眉来说就是一个数字,至于西装男。
他八成也是个家财万贯的主,怎么说也活了挺大岁数。
就我打个电话的功夫,一大堆大夫闯了进来。
一群人就好像是围观稀有动物一样,在我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我把医院发给我的病号服,穿在身上。
他们时不时的拽一下我的袖子,又揪一下我的衣摆,或者提提我的裤腿。
我也没反抗,任由他们对我动手动脚。
我也清楚,这会儿我要是不同意,他们检查我的身体。
这些人会不会同意,我出院都是个问题。
我很怕他们打着留院观察的名义,强行把我按在医院。
不让我出院!
医院强行想把一个人留下来,我就算是偷偷溜走,八成也会被门口的人拦下来的。
“他身上的伤,真的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其中一个大夫,指着我的胳膊长吁短叹,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我不住的摇了摇头去,也没嘲笑他。
毕竟如果不是我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身上的皮肉都和好如初,我怕是也忍不住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