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她咬咬牙坚持爬起,感觉纱布黏糊糊的,血渗出来了。 李洵水正巧推门,手里端着碗墨黑的药汁。 热气熏得她眉目如画,倒不似方才那般漠然疏离,薛照野只瞄了眼,迅速撇开视线。 李洵水把碗递出,薛照野抓起仰头就喝。 “……烫。” 碗已经空了,轻飘飘搁回李洵水手中。 薛照野重新躺下,背上伤成这般,躺也躺不利索,半侧半趴着睡。 气氛归零。 李洵水站了许久,捧着碗小声说:“您若心中有怨,可随意打骂臣。” “我能有什么怨?”薛照野睁眼盯她,笑道:“我明白,良禽择木而栖嘛,与其说我有怨,不如说你的怨更深更浓,更何况打骂你做什么?现在是谁被打伤在床?” 李洵水沉默须臾,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