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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区生活（第2页）

“留下。”

程野立刻觉得自己获得了厨房准入资格，主动拿起削皮刀。剩下林音。

“你切番茄。”

“好。”

分工就这么定下来。许知衡处理牦牛肉。周叙川淘米、备调料。程野削土豆。林音切番茄。顾南乔坐在厨房门口择青菜。五个人终于不再堵成一团。

程野第一个土豆削了半天。皮倒是没多少了。肉也快没有了。顾南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出声。程野忍不住：“南乔姐你能不能别看我？”

“我没说话。”

“你眼神有声音。”

顾南乔把视线收回来。

“行。”

两秒以后。

“现在好多了。”

程野：“……”

许知衡低着头切肉：“她不说话的时候更烦吧？”

程野找到了知音：“对。”

顾南乔指着许知衡：“许老师，您等着。”

厨房里的气氛慢慢活起来。许知衡大多数时候只是干活，偶尔接一两句。程野话多，紧张的时候本来就容易说话。顾南乔不怕安静，很会等别人自己暴露漏洞再补最后一句。

林音话不算多。她正在认真对付番茄。第一刀下去，看起来没什么毛病。第二刀稍微厚一点。第三刀开始歪。她调整了一下握刀的位置，又切。番茄皮有点韧，刀没完全下去。她下意识往下压。

"刀别压，往前送。"

旁边忽然传来一句。周叙川正在水槽前淘米，没有回头。

林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把刀锋稍微往前送。番茄果然很顺地断开，这一片明显漂亮很多。

厨房里其他人没人觉得有什么。许知衡正在看锅，程野还在跟第二个土豆战斗，顾南乔低头择菜。

只有直播间里，有一小撮人迅速敏感起来。

【周叙川刚才看林音了吗？】

【没有吧，他一直在低头洗米】

【所以问题来了，他没看为什么知道她在压刀？？？】

【可能听声音啊你们够了】

【切番茄还能听声音判断？？？】

林音继续切，没有说话。

周叙川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也没再说什么。

程野终于削完三个土豆，整整齐齐摆到砧板上。虽然大小已经从土豆变成了鸡蛋，他自己还挺满意："可以吧？"

许知衡拿起来一个掂了掂："原材料利用率大概百分之六十。"

程野："能不能不要用数据侮辱我？"

林音扫了一眼："挺圆。"

程野终于听见一句像夸奖的话："对吧？”

“可以直接滚进锅里。"

程野愣了一下。

顾南乔慢慢抬起头，许知衡的嘴角也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