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来,你们终究没彻底松手。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明天,必须当着小冬瓜的面,一字一句讲清楚。” 林夕和朱涛离开后,她又拉住朱树低声问了几句——最怕的,是孩子今早听见消息,一口气绷不住,伤了身子。 朱树沉吟片刻:“那孩子面上镇定,可眼底压着火苗。明早铁定要烧起来,咱们得盯紧些,别让他哭岔了气,也别让他憋坏了心。” 天光刚透窗,小冬瓜就睁开了眼。整夜未眠,脑子像被塞满了乱麻:既然活着,为何不来寻?是真以为他葬身火海?还是被什么死死绊住了脚? 他一遍遍问,又一遍遍替他们圆场,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年空落落的等待,填出一点暖意来。 晨光泼进窗棂时,他故意伸个懒腰,推开木窗——日头亮得晃眼,枝头鸟雀扑棱棱飞起,像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