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你还是做一个泥菩萨,贤惠人,不要多管闲事了吧……”
卿柔站在正殿中,视线看向跪在外面的静答应。
不到半晌午,她的额头已然渗出冷汗,唇色开始苍白。
卿柔缓步走到廊下,看着静答应。
她看着她,就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因着侍奉皇上,皇后让她跪在冰冷的小佛堂求子。
天真冷啊……
冻得她骨缝都发疼。
没有人来救她。
她求皇上救她,不要让她受罚,可得到的却只有斥责。
她也不是没有为自己争取过。
可是在这宫里,最该公正的人都不公正,倾斜的秤砣,又怎会倒向她的方向呢?
卿柔站在廊下,没有犹豫。
她大步走向静答应,伸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把将人拉起来。
静答应因着膝盖受伤站不住,卿柔就揽着她的肩膀托着她,让人不至于再次跪地,也不至于再次受伤。
凤仪宫的人皆是震惊不已。
冬芽连忙走到卿柔身边,替卿柔扶着静答应。
许静沅脸色难看地站起身,从高高的凤座上走下来,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卿柔:“贤妃,你是执意要和本宫作对吗?”
卿柔看着许静沅,语气厉然:“臣妾只是,不想让无辜之人受罪罢了。
皇后明明看不惯皇上宠爱她人,偏偏还要故作贤惠应允静答应进宫
您又何苦呢?”
一番话,说得许静沅脸色难看:“你懂什么?皇上是天子,他想要的自然有人奉到他的面前,只不过是本宫先做了而已。”
卿柔冷然,屈膝行礼:“皇后心中自有一套自欺欺人的法则,臣妾敬服。”
她站起身,看向冬芽和静答应身旁的素心:“走,将静答应带回翊坤宫。”
冬芽和素心连忙半搂半抱的将静答应带走。
许静沅看着卿柔竟然敢如此撕她的脸皮,勃然大怒:“贤妃你放肆!”
可是卿柔根本没有回头。
许静沅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着贤妃命人将静答应扶到她坐的暖轿中,将人抬走。
许静沅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抑不住。
“贤妃这个贱人,都是仗着生育了皇嗣,才敢如此嚣张。
本宫一定要绝了她生子的希望,让她再也没有资格这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