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贤妃仗着子嗣众多,才敢如此不给她脸。
她说着话,一个小宫女端着药碗缓缓而至。
“皇后娘娘,您的药冷好了,该喝药了。”
许静沅看着那药碗里面浓黑的药汁,有些烦躁:“本宫没病,喝什么药?”
她转头看着喜和:“将人打发了。”
喜和没有动,只是对着许静沅低声劝道:“皇后娘娘,这是皇上嘱咐太医院给您调养身子的药,就算是看在皇上惦记您的份上,您也得喝下去啊。”
许静沅脸色由阴转晴,得意地勾了勾嘴角:“那便端过来吧。”
小宫女恭敬上前,将药奉过头顶。
许静沅这才端起药,皱眉喝了下去。
她喝完药之后放下药碗,便立刻有宫人将蜜饯奉到了她面前。
许静沅摇摇头,没有吃蜜饯,只是觉得头晕,扶着额头道:“喜和,去禀报皇上,就说贤妃不敬中宫,本宫被气晕了,请皇上为本宫撑腰,责罚贤妃。”
喜和屈膝行礼:“奴婢遵命。”
许静沅转身入了内殿休息。
喜和则是离开了凤仪宫,按着皇后的吩咐去了乾清宫求见皇上。
长街上,暖轿急急地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卿柔扶着冬芽的手焦急地跟在后面。
等到了翊坤宫外,宫人们连忙将静答应抬进宫内,又匆匆去请了太医。
卿柔跟着冬芽站在翊坤宫外,停住了脚步。
卿柔抬头看了看翊坤宫的牌匾,神色犹豫:“我不进去了,冬芽,你去替我看一看静答应罢了。”
冬芽看着卿柔的神色。
忽然想起从前大公主因着天花在翊坤宫内医治。
贤妃娘娘坐在宫墙边上,日日听大公主哭的日子。
冬芽连忙行礼:“奴婢遵命,奴婢会替娘娘好好看一看静答应的。”
卿柔点头,克制住翻涌的情绪,转身离开了翊坤宫,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情低落,即便是刻意强迫自己不想起从前。
可一幕幕总是在她的眼前闪过。
卿柔微微摇头,走入永寿宫,强迫自己忘掉不开心的画面。
可等到了永寿宫内才发现,宫中的人皆是神色肃静,一脸担忧地看着进来的她。
“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