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含蓄地问:【门诊不忙?】
曹铮说:【讲座划水ing】
文采说:【我们怎么就没个讲座呢】
曹铮问:【没讲座总有开会吧】
文采:【没办法,我是会议重要人物】
曹铮大约在笑:【采采,你还是这么有意思】
采采是他们暧昧那段时间的称呼,文采厚道地叫他小皮,结果曹铮马上蹬鼻子上脸,对上对子,叫她“采采”。
他以为他是她妈。
她妈甚至只叫她“文采”。
心里骂归骂,欠下的人情还得结账。看曹铮咬得紧,颇有死灰复燃之意,文采索性主动邀请:【曹医生这周末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顿饭】
曹铮回:【吃饭可能没时间】
刚要在他祖宗坟头亮剑,曹医生又说:【我周六去找你看电影吧,看完刚好回医院值班】
文采怔一下:【也行,看什么?】
曹铮回一张猫眼截图页。
文采瞟一眼时间,不早不晚的,还挺合适,于是答应:【可以啊,我来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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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事有了着落,文采心也安定几分,兵荒马乱搞工作,毕竟周一还要请全天假,邵敏问她什么事?
她说月经紊乱,要去看一下医生。
邵敏顿了顿,干脆地点点头,又上下打量:“cleo,你看起来不像月经不调的。”
文采说:“我每个月都会铁皮掉一盒腮红。”
邵敏轻笑,招招手,让她别忘在sap上提交年假申请。
文采觉得自己确实壮如猛犸,上次跟流感人士密接成那样,暗自期待染疾居家,结果连点鼻塞的苗头都没有。
周五晚上回到家,文采接着读书。
打开小红书就是一整墙的人流科普,她准备戒断小红书到下周三。
《第二故乡》停在四十七页,女主人公克拉拉认识后来的德意志老公,说他是个月华一样的人,弥撒路上的花朵。
女人好会给男人赋魅。
许至濯翻译到这段时,自己笑了没?
正念叨着,人就找上门来,文采端着马克杯饮水,卡在书页里的手机嗡动一下,她按开来。
许至濯:【明天过来吗?】
文采遗憾离场:【去不了,有点事】
许至濯:【好】
他答得越克制,文采追得越带劲:【想我了?】
许至濯:【例行问话】
文采噘一下嘴:【第一周也算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