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猜到许至濯会跟她冷战。他床上床下本就不是一个路数,性事上愿意俯就,换彼此欢愉,不代表现实中就没点清傲的性子。
他递上梯子,她一脚踹飞,自然不会再往这儿凑。
但文采是故意的。
故意含糊不清,故意惹人猜疑。
许至濯真就离开她的生活又如何,像他们一样的人,一样的事,申城的每个角落都在上演。
她能对玄学将信将疑。
但爱情神话,她不会奉为圣经。
姐姐的事更是一桶冰水,令人不寒而栗。幸好,周二醒来,亲切的月经准时发放,在床上留下小红脚印。
文雅大呼小叫:“我的妈,还不如把垫子给你用!”
文采收拾好床铺,把床单泡进冷水:“回来我洗,你不准动。”
她知道这种嘱托没用。
晚上回来,保准看到阳台上旗帜飘扬,如此想着,她回过头,看了眼家里的窗户。
昨天许至濯就站在这里?
想到他风中孑立的样子,文采感到畅意,又有些怜惜。
文采直接将车开去了凯丰路上的摄影棚,时隔一月,张显奇重回申城,拍摄新物料。宣总也在场,提来满满两大袋咖啡,分发给工作人员。张大使刚做完妆造,在黑色地台上搔首弄姿,摄影师指挥助理调整灯位,做最后准备。
文采握着咖啡,抱臂而立。
宣总凑了过来,跟她打招呼。
文采斜他一眼:“张显奇造型你们给的?”
“你们给的。”
“啊?我记得不太一样啊。”
宣总惬意地品咖:“你们的初案,艺人团队那边没通过,mindy最后定了这版。”
mindy就是邵敏,文采的顶头上司。
“那她还让我来督工?”文采也喝咖啡。都要拍了,总不能现场浇张显奇一盆卸妆水。
宣总拍拍她后背:“放心吧,显奇长这么漂亮,成片不会差的。”
文采抽了抽嘴角。
昨天在医院站了一天,开拍没多久,文采就提来一张户外椅坐下。宣总还要赶别的场子,换了下属来盯,正要道别,他回头知会文采:
“菌见老师的助理昨天联系我了。”
文采眼皮一跳,掀高看他:“怎么?”
宣总说:“他主动让了五万二。”
文采:“啊?”
“他说很喜欢文经理,希望促成合作,”宣总促狭起来:“你跟他还有私交?”
“之前见过一面。”
“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