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还原:
“当时你说,或者是提醒我,我们是结了婚的人。”
结婚证上的日期还很新鲜。
而她却已经提上了单人的行李,即将彻底远离。
“结了婚也可以离,我没说不可以离婚啊,对不对?”
那时她这么回答他。
程境安已经点燃了不知道第几支烟。
五年前,他的烟瘾还没这么大。
“但我现在不离,就等五年之后。对,我就要拖你五年,”
于若青看着他。
男人在听不在听,垂着眼,这样就根本看不清那颗要命的泪痣。
但她知道,他的沉默代表默认,记得的,他记得当年她说过的话。
“我去港城之后,如果你想提前找我,就只有两种情况——”
可于若青的回忆却被突然的声音打断。
是有人来到套房的门口,连续按了好几下门铃。
大半夜,谁来造访程境安,于若青并不关心。
套房的主人揿灭了指尖的烟蒂:“麻烦去开一下门。”
再自然不过的吩咐语气。
“你的房间?我去开门?”
于若青怀疑他的脑子已经被尼古丁熏坏了,做什么都不讲道理。
无论来人是谁,要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想想就头疼。
于若青干脆就近在沙发上坐下来:
“对不起,没有这个义务。”
但程境安今晚显然是有什么毛病,
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她刚刚坐下,手腕遽一痛——
男人的力气本就远大于女人,喝了酒的男人更甚。
程境安就这么拽着她的手腕,拖住她,一起到了房门口。
好痛,
于若青好痛。
惹他生气的人又不是她,他凭什么对她这样?
门铃还在一声声响。
门口的那个人锲而不舍,这套房主人不开门,今晚就绝对不会放弃。
程境安拉住了于若青的手,
用她葱白的指尖,拨开了门上猫眼的后盖。
就当是好奇心作祟。
她顺势踮脚,看看门外的人究竟是谁。
白岚岚。
裹在酒店提供的abyss&habidecor浴袍里,雪白色的浴袍张开领口很深,一眼看不见内里衣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