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甘大夫当场呆立原地,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他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姑娘,竟然身怀这般神奇高明的医术。他快步走上前,细细端详病人,伸手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又摸了摸脖颈脉搏,神色愈发惊愕,满脸不敢置信。
良久,他才面色复杂地低声呢喃:“真……真的好了?”
苗云凤缓缓起身,对着他淡淡一笑,从容说道:“甘大夫不妨亲自号脉查验,看看老人家的脉象,是否已经平稳如常。”
甘大夫立刻上前搭脉,指尖刚搭上脉搏,神色骤然巨变,满眼震惊。他连忙转头看向身旁另一位郎中,示意对方上前查验。
另一名郎中快步上前号脉过后,同样满脸骇然,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如此凶险沉重的病症,仅凭几针便可痊愈?简直闻所未闻!”
苗云凤淡淡一笑,从容开口:“你们亲自号脉便能知晓,他体内病灶已除,气机顺畅,就算不再服药,也可自行痊愈。”
一旁的台少爷听闻此言,激动得无以复加,双腿一弯,径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苗云凤连磕三个响头,满是愧疚与敬佩地说道:“姑娘!是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原来你当真身怀绝世医术!
武大夫医术冠绝一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也这般出神入化!你就是小神医!我彻底服了,真心服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满心只剩感激与敬佩。
此时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甘大夫与他的同行搭档。
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方才二人当众夸下海口,若是苗云凤能治好病人,便跪地拜师,可事到如今,亲眼见证神迹,他们哪里拉得下这张老脸兑现诺言?
对视几秒过后,甘大夫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强行嘴硬,厉声说道:“什么叫彻底痊愈?不过是暂时稳住表象罢了!根本没有根除病根,日后定然还会复发!
台少爷,你切莫轻信这女子的花言巧语,她骗得过你们这些不懂医术的外人,却骗不了我们行内人!你既然执意纵容她胡乱医治,我等也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他狠狠一甩衣袖,满脸愤然。
两名颜面尽失的郎中提起药箱,不敢多留片刻,一溜烟匆匆离去。
龙天运站在一旁,冷冷嗤笑一声:“方才口出狂言、夸下海口,如今无话辩驳,没脸兑现诺言,也只能灰溜溜逃走了。”
台少爷自然听得出龙天运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心中了然一切。
苗云凤虽当众碾压了二人的医术,却从未有半分让二人跪地拜师的想法,见两人识趣离去,也暗自松了口气。
她转头对着台少爷温声说道:“令尊急症虽除,无需汤药保命,但适当服药调理,恢复速度会更快,也能固本培元。”
说罢,她拿起方才两名郎中写下的药方,简单扫视一眼,随手搁置一旁,摇头说道:“这方子万万不可服用,药性偏差,若是喝下,残留余毒淤积体内,旧病极易复发,得不偿失。与其乱服药方,不如不服。”
台少爷连忙诚恳点头:“好好好!姑娘,我信你,我百分百信你!一切听凭姑娘安排!”
苗云凤随即取来纸笔,提笔疾书,快速写下一副温和调理的药方,递给他叮嘱道:“你日后抽空按方抓药即可,令尊如今已无性命之忧,安心休养便可。”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老人家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满脸舒畅地感叹:“舒服!太舒服了!这么多天,我从未这般舒坦过,呼吸终于顺畅通透了!”
他转头看向儿子,虚弱问道:“孩子,是谁治好为父的病症?是甘大夫,还是武大夫赶来出诊了?”
台少爷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抹掉眼角泪水,赶紧说道:“爹!治好您顽疾的,是这位姑娘!是这位小神医救了您的性命!”
老人家满脸惊愕,挣扎着便要坐起身道谢。
台少爷连忙上前小心搀扶,待父亲坐稳,老人家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苗云凤,满心震撼与敬佩,连连感慨:“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竟身怀这般高明医术,老夫实在佩服!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苗云凤连忙谦逊回道:“老伯不必客气,我不过是略尽微薄之力,此番前来,也是替武大夫代为出诊罢了。”
话音未落,台少爷像是忽然想起一件要事,连忙转身快步走进内屋,片刻后端出一方精致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两卷沉甸甸的大洋。
苗云凤一眼便认出,这足足是一百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