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观音在她身后说,同时将柳枝轻轻搁在她高高翘起的臀尖上,冰凉的枝条贴着滚烫的臀肉,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一百回。我替你数着。”
江奴儿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龙首。
她这四十九日吞过无数根肉棒,口舌之功已非寻常女子可比。
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慢慢地舔了一圈,感受到李世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后,才将整枚龟头含入口中,双唇箍住冠沟下方的凹槽,轻轻一吮。
这一吮又柔又准,像用嘴唇替那敏感的沟槽做了一次按摩。
李世民闷哼一声,一只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江奴儿趁势将肉棒往深处吞,咽喉早已被操开的她这一次不再让喉管本能排斥,而是主动放松会厌,将龟头迎入喉底。
当鼻尖埋进他耻毛的那一刻,她停了半息,然后用喉管深处的那圈软肉裹住龟头,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地蠕动。
这是她在无遮大会上从一个老僧那里学来的招数,名唤“喉中吮”。
那老僧说她若学会这招,天下男人没有一个能在她口中撑过半盏茶。
此刻用在李世民身上,连观音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李世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在她喉底一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她食道。
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江奴儿纹丝不动,喉管牢牢裹着龟头,每一股精液灌入时都稳稳地吞咽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喉中抽出。
抽出时,她还不忘用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一勾,把残留在马眼上的一滴余精也卷入口中。
她仰起脸,张开嘴,让他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喉咙深处也没有一丝反涌。
观音站在她身后,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线。
“一回。”她说。
接下来这段时光变得极不真实。
时间在结界之内被拉得极长,又在某种奇异的感知中变得极短。
李世民射完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伴着他压抑的低吼与江奴儿或深喉、或乳交、或手淫、或臀磨的不同侍奉方式。
他的身体在青木长生炁的滋养下始终保持着巅峰,阳具射完不到十息便能重新勃起,仿佛有一眼永不枯竭的温泉在他丹田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但他毕竟是凡人。
当第四十余回的余韵过去之后,李世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倚在榻上的姿势也从庄严转为闲适。
他端着江奴儿奉上的一盏凉茶啜了一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仍在努力用双乳夹着他阳具前后推揉的女子,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怠——不是身体累,是感官上的倦。
再好的东西,吃上几十遍也难免有些腻了。
他把茶盏搁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观音捕捉到了这个呵欠。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江奴儿身后,将柳枝在她臀尖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三下。
这三下不像方才那样抽得响亮,而是像用筷子敲瓷器般轻巧,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尾椎骨上同一个穴位。
江奴儿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
“啊、啊——呜?——!”
她发出一声极凄厉却又被某种灭顶快感生生掐断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向前栽倒,脸埋进李世民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臀肉狂颤不止,两条被皮革裹紧的腿间同时喷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液——花穴里涌出的是混着净莲灵气的乳白淫浆,后庭里挤出的却是被欲莲搅出的透明肠液。
两股水汇在一处,把她腿间的地砖打湿了好大一片。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浑身抽搐了足有二十余息才渐渐平复,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观音这才看向李世民,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的表情,只嘴角微微弯着。
“陛下若是看腻了,不妨换个花样。此女在高台上让七人同渡尚且不惧,这点小把戏,确实不够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