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
他年少时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后来做了皇帝才收敛了性子,此刻在这结界之内、在这位连诸佛都要客气三分的菩萨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束缚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走到江奴儿身后,低头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与被皮革裹得严丝合缝的腿,忽然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将她往下压了压。
“既然要当母犬,便该有个母犬的样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压,“把头低下去,屁股抬高。朕要骑你。”
观音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极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枚小小的银环。
她蹲下身,把银环轻轻扣在江奴儿后颈处那个皮箍上预留的暗扣上,链子的另一端递到李世民手中。
“既有缰绳,方是骑乘。”她说,语气平淡。
李世民接过银链,跨腿骑上江奴儿的后腰。
他的体重压上去时,江奴儿闷哼一声,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肘部与膝盖同时在地砖上滑了半分才稳住。
她的腰被压得往下塌了半寸,臀却因此翘得更高,腿心那朵被净莲塞满的花穴正对着李世民重新硬挺的阳具。
他一手拽着银链,像骑马时拽着缰绳,一手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阳具便从后方插进了她的花穴。
这一下不深,因为净莲还在她穴内。
他的阳具与那根白玉阳具挤在同一个狭窄的肉腔里,龟头擦过净莲的根部,被玉柱上不断震颤的凸起纹路刮得酥麻难忍。
他只插了七八下便觉精关一松,又射了一回。
这一次他射得格外畅快,因为在他射精的同时,身下这匹“母犬”也被体内净莲与欲莲的双重攻势推上了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精。
他拔出时,一股浓精混着淫水从她花穴口涌出来,浇在地砖上,白花花的一摊。
观音站在一旁,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道竖线。
这是计数。
李世民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已在虚空中画了整整五排正字,每一排五个正字,便是二十五回。
五排便是一百二十五——不对,那是之前练习深喉时的旧账。
此刻她重新计的,已到了第四十七回。
此后的若干回,李世民忽生奇想,把目光投向观音。
“菩萨。”
观音微微侧首。
“朕有一个不情之请。”他坐在榻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菩萨站了一夜,何不坐下同观?”
观音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淡的、像在看一个有趣蝼蚁的兴味。
她果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青袍的衣摆铺在榻上,与他的素白中衣交叠在一处。
江奴儿跪在两人脚前的地砖上,仰着脸望着他们。
她的下巴上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涎水,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糊着半干的白浊——那是前几回李世民射在她脸上的残精。
她看着这二人并坐的画面,心头忽然浮起一个极荒谬的念头:若有人将这一幕画下来,后世怕是无人能辨得出谁是菩萨,谁是帝王,谁是母犬。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散开,观音便低下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一簇火苗舔过脊背。
她的体内,净莲与欲莲同时加了一个档位。
第八十回之后,李世民虽有不竭的肾水,却终究是凡人心性,精力虽足,意志却有些累了。
他靠在榻上,半阖着眼,阳具虽还硬着,却懒得主动去动。
江奴儿只得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双乳夹着他的阳具,上上下下地推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