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印,着于牝户。”
此言一出,连坐在铁栅外的李世民都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他此前在地牢里观刑半日,以为自己已习惯了观音的行事风格,可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忍不住握紧了交椅的扶手。
观音却只是将柳枝换到另一只手中,语调不变地说了一个字:“烙。”
赵玄应是隐龙卫出身,见过的酷刑比寻常人吃过的饭还多,可即便是他,将烙铁按在一个女子的牝户上这种事也是头一遭。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江奴儿身后,左手两指分开她腿心那道皮革开口的边缘,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
那两片肉唇因为方才的剧痛仍在微微抽搐,穴口含着净莲的白玉环,阴蒂从肉唇顶端探出来,像一粒饱满的红豆。
他将铜章从炭火中取出。
这一次铜章的温度比方才更高——炭火盆被赵玄应加了风箱,橙红色的光几乎发白。
他瞄准位置,将“豚”字烙铁对准她右半边阴阜——不是穴口,不是阴蒂,而是阴阜正上方那片最敏感、最薄嫩的肉丘,正正盖在耻骨之上——然后稳稳按了下去。
“嗤啦——!”
这一声比方才更响,白烟更浓。
江奴儿终于叫出来了。
那不是从前那些含着媚意的呻吟或高潮中的尖叫——是一声纯粹的、从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的惨叫。
那惨叫声又短又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她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可身体不受意志控制: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臀肉乱颤,被烙的阴阜处肌肉痉挛得像有一只手在皮下疯狂搅动;她的花穴夹着净莲喷出一大股淫水,后庭夹着欲莲挤出一小股肠液,两股水混在一起,从皮革开口处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赵玄应的袍角上。
赵玄应将铜章提起来时,“豚”字这次烙在了她的阴阜之上。
那处的皮肤比臀肉更薄更嫩,烙痕更红更艳,像是用烧红的笔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写了一个字。
从此任何人掰开她的双腿,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个端正的“豚”字——比通关文牒更有力的身份证明。
观音从铁栅外走进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江奴儿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江奴儿脸上糊满了泪、汗、精、血,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可那双眼睛——那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水光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崩溃,不是怨恨,是一种被碾压过无数次后依然没有碎掉的东西。
“受了。”观音说这两个字时,没有表情,没有语气,可那只握着柳枝的手骨节却微微发白。
她站起身,把缰绳重新交到李世民手中。
而此时,江豚奴儿也渐渐意识到这烙印之中确实也蕴含着大道印记,每当她过一国,加盖一印,这国的气运也和她串联起来,也自动卷入了这逆天的因果之中。
李世民接过缰绳,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女子。
她的右臀上烙着一个“豚”字,她私处正中也烙着一个“豚”字。
这两个字将永远留在她身上,比任何身份文牒都管用。
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随军出征,在老将军帐中见到一张羊皮地图。
图上每一座城池旁都盖着一枚朱砂官印,证明那是大唐的属地。
此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的两个烙印,与那些官印并无不同——她不是被放逐的罪人,她是被盖了印的大唐领土。
她在哪里,大唐的意志便延伸到哪里。
他将缰绳拽了一拽,站起身,牵着她走出地牢。
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
每爬一步,烙伤处便被皮革边缘刮擦一次,痛入骨髓;每痛一次,体内的欲莲便趁势旋转数圈,把她从疼痛中再度拽向情欲的深渊。
她就在这痛与欲的交织中,一头被赐名为“豚奴”的母畜,爬出了地牢。
身后,观音站在炭火盆前,将那支铜章烙铁重新放回炭火中。
她望着那枚通红的“豚”字,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隐藏。
那不是慈悲,不是怜悯,是一种极古老、极深沉的愉悦——她知道,经过这一夜,经过这枚烙印,这头母豚已无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