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门:服从性训练。
敖烈让她练习了一系列“指令动作”。
每道指令都以鞭响次数编码——一声鞭响是“趴好”,两声是“把屁股抬高”,三声是“翻过来露出肚子”,四声是“自己把皮革开口拨开露出牝户”,五声是“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这些指令从简单到复杂层层推进,要求她必须在鞭响结束之后一息之内做出正确反应,否则便挨罚。
前几轮她频频做错,不是反应慢了便是动作不到位。
五声鞭响时需要她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第一次做时舌头伸得太短,敖烈说:“不够长。”一鞭抽在她舌面上。
那三颗银珠落在敏感的舌面上,疼得她整个人蜷了起来,嘴里“呜呜呜”地闷叫,舌头却本能地伸得更长了。
他看了一眼,点点头说:“这才对。”
做到第十轮时,她已能一息不差地完成全部指令。
鞭声一响,她立即趴好;两声,臀立刻抬高;三声,后背立刻翻倒在碎石地上,露出被皮革裹紧的小腹与被撑得鼓鼓的腿心;四声,她虽不能用手指拨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却已学会主动将双腿往外撑开到最大,利用腿部皮革开口的张力自然将花穴口露出来;五声,嘴大张,舌头长长地伸出来,舌尖往上翘,口水顺着舌尖一滴滴往下淌。
她把舌头伸得直直的,眼角却悄悄抬起来,看敖烈的反应。
敖烈站在她面前,鞭子悬在半空中忘了落下,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满意,有困惑,还有一种极隐约的、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勾起了兴趣的光。
他把鞭子放下,低头在虚空中又记了几笔,然后说:“还行吧。”
第四门:耐力训练。
这一门,敖烈说是孙悟空交代的——“让她的身体记住,不管多爽都不能停”。
他不让她拉车,不让她跑步,只让她趴在一根极粗的圆木上。
那圆木是孙悟空从涧边捡来的一截断树,树皮被剥掉了,露出光滑而微微发黄的木质。
敖烈让她将花穴对准圆木突起的一个瘿结,那瘿结比寻常男子阳具略粗一圈,表面满是极细密的木质纹理,他让她保持花穴套住瘿结、身体悬空、臀高于肩的姿势,不许让瘿结滑出花穴,也不许主动上下套弄——只是含着,只是保持。
计时为三炷香。
她觉得自己能撑住。
不过是一个瘿结而已,她连金箍棒所化的钢柱都含过,这算什么。
可她错了。
第一炷香还好。
瘿结是静止的,不像净莲那样震颤,不像马阳那样冲撞。
她只需要保持姿势,含住它,不动。
可第一炷香过半,她发现不动比动更难。
因为体内净莲的震颤开始在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息都有数十次极细密的震动从花穴深处传来,刺激她的穴壁。
而瘿结堵在穴口,把净莲渗出的灵气与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全堵在穴内,花穴里渐渐涨满,水压慢慢升高,将穴壁撑得越来越紧。
净莲的震颤在水压下传递得更加剧烈,每一下都像在水中击鼓,整个花穴都在嗡嗡作响。
第二炷香开始时,她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肌肉酸痛——是身体在长时间的静止刺激下,被净莲和涨满的淫水一起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想夹腿,可木架将腿撑成一字马;她想拔出瘿结,可敖烈的鞭子悬在她臀上;她想让自己别抖了,可越是想要控制,腿抖得越厉害。
“龙主……母豚……快忍不住了……”她咬着下唇说,声音已发了颤。
敖烈从圆木旁边探过头来,认真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被瘿结撑得紧紧的花穴口,说:“不行。还有两炷香。”她又撑了半炷香。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被撞击子宫口的炸裂式高潮,而是被时间慢慢煮熟的、温吞的、却漫长得让人发疯的高潮。
她浑身都在痉挛,穴壁疯狂蠕动,被堵在花穴里的淫水从瘿结与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喷成一道道细细的透明水线,打湿了好大一片圆木。
她以为自己泄完了就结束了——可瘿结还堵在穴口,净莲还在震颤,她花穴里又涨满了新一轮淫水,然后高潮又来了。
第一次高潮结束后不到十息便又被推上了第二次。
然后又来了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