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学。
第二门:跑步训练。
敖烈让她卸了挽具,只留项圈、乳铃与脚踝上的银铃,然后站在她身后三丈外,挥鞭为号。
鞭响一声,她须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爬三十步;鞭响两声,她须原地停下;鞭响三声,她须爬回来在他脚边趴好。
这项训练的目的是服从——不是身体的服从,是耳朵的服从。
她必须在听到鞭响的瞬间做出反应,不能犹豫,不能思考。
犹豫便挨鞭,思考便挨打,他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一鞭落下时,力道都经过他龙魂中那道“驭豚训程”的精密计算——恰好让她疼得不至皮开肉绽,却恰好让她记得住教训。
她做错了两次。
第一次是鞭响两声时她没有及时停住,多爬了两步。
敖烈二话不说,三鞭落在她臀上,力道比训练鞭规重了整整一成,打得她闷叫连连。
他打完问她:“你错哪了?”
她趴在碎石上,臀尖火辣辣地麻,乳铃还在微微晃动,颤抖地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磕磕绊绊的淫语说:“母豚错了……不该多爬那两步……请龙主责罚……母豚知错……”
他听着,那双银蓝竖瞳里的光变得更深了一层。
他举鞭的手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臀尖上那枚“豚”字烙印,说:“这句还不错。这回少打一鞭。”
她浑身一震。
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夸奖”之后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开始主动说话了。
不是测试禁制边界,是真的在说。
因为只有这些话能被听见,只有这些话能让她在这个荒唐的西行路上拥有哪怕一丁点表达的能力。
而当她发现这些话不仅能被听见,还能换来敖烈一句“还不错”时,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悄悄改变了。
不是灵魂的屈服,而是某种更狡猾的、介于生存策略与自我欺骗之间的东西——她在用淫语争取更好的待遇。
第二次错误出现在鞭响三声时她爬回太慢。
她已经累了一天半,浑身肌肉都在发抖,膝盖每蹭一步都疼得钻心。
鞭响三声时她拼命往回爬,可还是慢了——比预定时限多用了五息。
敖烈等她趴好,没有立刻打,而是蹲下来,用鞭柄抬起她被皮革裹紧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他的脸。
他那双银蓝竖瞳看着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里缓缓转动的小漩涡。
他说:“你慢了。我不喜欢你慢。”
她说:“求龙主惩罚。母豚跑得慢,该用更狠的法子罚。请龙主把鞭子夹在母豚奶头上,让母豚爬一步扯一下,疼了才知道快。”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呆了一下。
这个所谓的“法子”在她说出来之前,根本没有在脑海中完整成形。
可一旦开了口,它便像一条早已铺好的轨道,话头顺着轨道滑到底,毫无阻碍,毫不费力。
敖烈歪头想了想,龙角在晨光中微微偏了一下。
然后他真的把鞭子柄插在她项圈后的一个暗扣上,将整条鞭子从她背后倒悬过来,鞭梢那三颗银珠正正垂在她乳沟之间。
爬得慢时,鞭子随着晃动幅度大,银珠便会甩起来抽在她乳尖下方;爬得快时,鞭子相对稳定,银珠只轻轻蹭着皮革。
他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自己说的法子,自己试试。”
她试了。
从山道口爬到涧边再爬回来,全程不过五百步,可这五百步爬完,她的双乳乳尖已被银珠抽得又红又肿,隔着皮革都能看见乳尖的轮廓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将银夹撑得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可她发现——自己确实爬得快了。
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
她发现,当惩罚是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执行时她没有那种被强加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种极诡异的、连她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