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诏书的禁制中不属于“人语”——它们是淫语,是畜语,是自我侮辱的低贱之辞。
禁制不拦这个。
她又试了一句。她趴在碎石地上,下巴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带着试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请……操……我。”
这三个字也从嘴中顺滑地滑了出来,毫无阻碍。
她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体内的净莲与欲莲都仿佛感应到了她识海中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同时停了一息。
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被封了口,可原来她不是不能说话——她只是不能说人话。
那些淫词秽语、自我侮辱、恳求被凌虐的卑贱之辞,她都可以说。
禁制禁止她做人,却没有禁止她做母豚。
而现在,她唯一能说出口的语言,是母豚的语言。
诏书没有封她的口,只是把她的舌头塑成了只配说淫语的形状。
“请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清晰,语气比方才更笃定。
她不是在恳求,是在测试——测试这道禁制的边界在哪里。
然后在第三日的特训里,她把这边界测了个透。
第三日清晨,她趴在碎石地上还没醒透,脸上便挨了极轻极脆的一鞭。
她猛地弹起来,乳铃“叮叮”乱响,项圈上的铜铃也“当”地晃了一声。
她睁开肿胀的眼缝,看见敖烈已站在她面前,素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银蓝长发在晨光中飘成一道极亮极柔的流光。
他手握鞭子,小脸上挂着一丝极认真的表情,说:“今日不赶路。大圣说你跑得太慢了,让我训你。”她心头一沉。
孙悟空盘腿坐在大石上,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新野果,远远地朝她举了举果子,意思是“这事俺知道,别找俺”。
敖烈的特训共有四门。
第一门:拉车训练。
她重新被套上那副挽具,乳尖上的银夹被敖烈亲手调紧了两格——他说昨日夹得太松,铃铛不够响。
调紧之后的银夹咬得更深,每爬一步奶头便牵动银铃发出两声脆响,同时整个人也痛得嘶气。
“昨天大圣说了,跑得慢就要罚。罚什么呢——”他歪头想了想,从腰后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皮鞭,与昨日的长鞭不同,这条鞭梢分作三股细尾,每一股尾梢上都缀着一颗极小的银珠。
他把鞭子在她臀上试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三颗银珠同时落在她臀尖嫩肉上,力道不大,却因为银珠的震动而让那块嫩肉麻了老半天。
她闷哼一声,往前一窜,挽具上的主辕杆被她拽得“咯嘣”一响。
敖烈认真地记了些什么在虚空中——她看不见他在记什么,但看那表情像是在写一份训练日志。
他确实在写。
观音在收他为西行脚力时,在他的龙魂里搁了一道“驭豚训程”,让他把这个流程做得像模像样。
“第一项,拉车。目标:一口气拉十里。中间停一次,罚三鞭。”他拍了拍她的臀,那枚“豚”字烙印被拍得又疼又痒,她低呜了一声,然后开始爬。
这一次,她爬得比昨日更用力、更拼命,因为敖烈坐在她身后那架马车上,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隔半炷香便落一次。
不是落在臀上,便是落在大腿内侧,或是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腰窝上。
鞭梢的三颗银珠打在皮革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鞭都让她窜一截,项圈上的铜铃“当当当”响个不停,乳铃“叮叮叮”脆响不止。
她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噢噢、疼、噢噢、请鞭我、再快点、我是母豚、跑得慢就狠狠打、噢噢噢——”
敖烈初听她说这些话时愣了一下,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然后小脸忽然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攥着鞭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狠狠落了一鞭。
只是这一鞭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三分。
十里拉完,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膝盖的皮垫又磨穿了一处,肘尖的牛皮也蹭破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膝盖,忽然说了一句:“磨破了……疼……不、不、母豚不疼!母豚请继续操练!”这话前半句是本能反应,后半句是她主动扭过来的——因为她发现,只要把话说成淫语、说成自我侮辱的卑贱之辞,喉咙便不会受阻。
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规则,所以说着说着会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