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一把火点燃了帐篷。
火焰,瞬间吞噬了一切。
趁著外面的人被火光吸引,乱作一团的瞬间,秦风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北边的出口。
……
丑时三刻。
“过路客栈”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石敢当坐在桌边,面前的酒碗已经空了,又满了,反覆数次。
他身后的佣兵们,也个个神情凝重,不时地望向门外,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他还没回来。
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怕是……凶多吉少了。
柳菲儿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她心里,既有一丝病態的期待,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他死了吗?
他要是死了,自己是不是就自由了?
可是,他临走前那句话,那个眼神……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大堂里安静得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时。
“吱呀——”
客栈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道裹挟著夜风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石敢当猛地站起身,那只独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秦风回来了。
他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装扮,身上纤尘不染,连一丝血跡都看不到,仿佛真的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客栈的大门被推开,一道裹挟著夜风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石敢当猛地站起身,那只独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秦风回来了。
他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装扮,身上纤尘不染,连一丝血跡都看不到,仿佛真的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大堂里死一般的安静,落针可闻。
那群佣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门口那道单薄却又仿佛能撑开天地的身影。
一个多时辰。
独闯王家布下的第一道天罗地网,然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