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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正经都是装的（第2页）

“还挺烫的，”老人皱眉，“你住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程白珩怕他心里负担重，答应了他的提议。老人从轮椅支架上取下手机，扫描二维码付了钱。

“我家住四单元。”程白珩笑眯眯看向老人。

“那挺顺路，我住你前面一栋，”

两人简短交换了信息，程白珩得知老人独居，是前两年搬过来的。

老人说：“平时好像没见过你。”

程白珩笑说：“我平时不太出门。”

“还是多出来溜达溜达的好，最近凉亭那边开了好多花……”

“你上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青年焦急的声音打断了老人的话。

循声望去，程白珩惊讶地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儿？”

“你俩认识？”老人问。

江临显然也很意外，慢了半拍才回答：“嗯，一起吃过饭。”

“太巧了，”老人乐呵呵说，“我没带手机，这包子的钱是小程帮忙付的，你帮我给他一下。”

江临还皱着眉：“您出门一定记着带手机，联系不上多吓人啊。”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么，”老人和江临交换手中的塑料袋，“我回去吃药，你把小程送回去。”

“行，您记着把药吃了。”

江临走在程白珩身边，挺自然地开口：“没想到你跟我姥爷住一个小区。”

程白珩笑了笑，这会儿他不太记得让人家给自己戴戒指的荒唐事儿了，抬头看了江临一眼：“你跟江爷爷长得还挺像的，眉毛都很浓。”

“是吧，”江临说，“挺多人这么说。”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家门口，程白珩家的门锁比常规的矮一些，他手抬不过肩膀，门锁在他不算费力能够到的位置。

这会儿他抬起胳膊，甩了一下手腕，试图把拇指对准，但不知是累了一下午还是江临在场他有点紧张，还没等他碰到指纹识别，手腕又翻下来了。

江临见状问他：“需要帮忙吗？”

“嗯。”程白珩耳后红了一片。

江临握着那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它格外柔软，在手心轻微颤抖着，他扭头问程白珩：“弄疼你了？”

“没有，”程白珩抿嘴笑，“就是这样的。”

江临捏着那只蜷缩的拇指，对准指纹识别区，“叮咚”一声，门开了。他挡着门，程白珩操控轮椅缓缓驶入。

“我就不进去了。”江临把袋子递给程白珩。

“不坐坐吗？”程白珩两手夹住提手。

“不了，回去吃饭，”江临掏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把钱转你。”

“微信可以加，钱就不用了。”

程白珩又想起那枚戒指，多荒谬啊，把人家戒指都戴手上了，这会儿才加上微信。

江临还真发了个红包，程白珩没领，这咋领，几十块钱的事儿。他书里还夹着人家大几千价值的东西呢。

程白珩语音转文字回复：“真不用了，别这么客气。”

江临又回了一条：我姥爷一个人住这儿，劳烦你多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