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郁竹笑着跟他握手:“挺有范儿哈,要不我俩加个微信?”
江临往程白珩那边瞟了一眼。
董郁竹眼珠子一转,知道这俩玩意儿不是好东西,她笑着调侃:“你俩啥关系啊?加你微信还得程儿同意?”
“不知道啊,”程白珩惯会装傻,问江临,“你看我干啥?”
董郁竹爽朗地笑了两声:“行了行了,我不加了还不行么。”
“要不说离婚是女人的新生呢,竹子姐眼见着更好看了哈。”程白珩瘫在椅子里,两手一动不动搭在肚子上,费力地抬着脖子,但面上笑得挺开心。
董郁竹看他坐这儿实在难受,索性直来直往:“说吧,你求姐有什么事儿?”
“这个事儿吧,稍微有点过分。”程白珩笑得讨好,“姐先吃口蛋糕,喝口咖啡稳稳神儿。”
董郁竹照做,然后打开天窗:“秦阳派你来的吧,想要回饺子?”
程白珩挑眉,随后笑弯了眼睛:“竹子姐你真是神算子。”
董郁竹不吃他这一套,掷地有声:“不给。”
程白珩吃了闭门羹,看向江临。
董郁竹皱皱鼻子说:“你俩到底啥关系?你看他干啥?”
程白珩笑笑:“想着竹子姐能给帅哥一个面子呢。”
“谁的面子都不好使,”董郁竹抬起咖啡杯,“饺子秦阳可以随时来看,带走不行。”
程白珩帮自家大哥卖惨:“老秦一个人怪可怜的,跟个空巢老人似的,平时我们也没空陪他,他就哼哼唧唧喊一个人呆着没劲儿。”
董郁竹笑说:“没劲儿就对了。”
程白珩还想说什么,江临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董郁竹起身:“我遛狗去了,你俩聊。”
等她走远了,程白珩才忧心忡忡:“咋办啊,任务没完成。”
江临仰着头吹风:“完成了。”
程白珩:“啊?”
“秦阳哪是要狗,是派你来探探风,”江临侧头看程白珩,他鲜少这么放松地坐着,“这俩人,没玩完呢。”
程白珩脑子转了半天才厘清,最后说:“你们心眼子太多了。”
江临坐起身:“你不多?”
这人一靠近,程白珩的下巴就往后缩,憋笑说:“我不多,我清纯可人小白花。”
江临笑喷了,低着头肩膀在抖。
“先别笑了,”程白珩偏头去看江临,声音不稳,“小白花有点坐不住了。”
江临忍住笑把人抱起来:“回车里?”
程白珩面露难色:“有个不情之请来着。”
江临问:“咋了?”
程白珩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想上厕所。”
江临低头看他,也用气声说:“把放水说得跟调情似的。”
程白珩笑得眯起眼睛:“我们小白花就这样。”
江临被他逗得快笑崩溃了:“你再提这仨字我就给你扔地上。”
一直到卫生间门口两人还乐着,但这个卫生间太窄了,轮椅只能停在门口。江临把人抱进去,问程白珩:“怎么搞?”
“把裤子扒了就行。”程白珩还不想提太多要求,能临时解决一下就行,“觉得别扭吗?”
江临问:“别扭你能怎么着?”
“我就给你付点钱,”程白珩被抱起来,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也跟着抖,“你就当兼职了。”
江临单手帮程白珩解了裤子,这人太瘦了,刚解开扣子,裤子就掉在地上,但胯间还留着一团白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