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孟州前段时间住院都没用过这玩意儿,江临有一瞬愣神,随后问:“这个怎么办?”
程白珩低头看了一眼,估摸着是没湿,他说:“你就当是内裤吧。”
江临于是把纸尿裤也褪到程白珩腿弯处,然后把人放在马桶上。
程白珩其实不太使得上劲儿,但他觉得这会儿先到这个程度,就自己试着放松。伴着他粗重的喘气声,卫生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停止,江临问:“好了?”
程白珩点头,随后被人抱起来。因为不能平躺,他裤子穿得有点扭着,江临要帮他调整,程白珩说:“就这样吧。”
一被抱回车里坐稳,程白珩就跟秦阳汇报:“竹子姐不给我。”
江临说得没错,秦阳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不给就不给吧,那个女的就这样,铁打的心肠。”他听起来松了一口气似的:“回来吧,带你去泡温泉。”
程白珩说:“江临得回餐馆一趟。”
秦阳说:“他回餐馆干嘛,承亦在我这儿呢。”
程白珩当即就怒了:“这像话么?苏承亦也是合伙人,怎么江临忙得脚不沾地,他天天逍遥快活……”
“程白珩!”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你是人吗?!现在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吧?”
秦阳夺过电话,按了挂断键:“你俩吵得我头疼。”
车里安静下来,江临解释说:“我跟承亦有分工,菜单是我定,平时陪客人都是他来。”
程白珩两条眉毛一上一下:“这意思我护你还护错了呗?”
江临笑着看他一眼:“你为啥护着我?”
“因为我闲的,行了吧。”手机挂在胸前,程白珩得两个手腕夹着,才能把屏幕翻过来,低着头拿小指关节划手机。
江临一边开车,一边还得注意程白珩表情。这人平时嘚吧嘚没个闲,这会儿的安静实在反常。
“生气了?”
程白珩嗤笑说:“我生哪门子气,我得谢谢江老板百忙之中陪我折腾一趟。”
“你这阴阳怪气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江临蹙眉,“我不喜欢。”
“我改不了,胳膊腿儿动不了,嘴还不让人动了?”程白珩越说越来劲,“还你不喜欢,谁稀罕你的喜欢。”
“嘶——”江临脸都皱了,真说不过这王八犊子。他把车停在路边,眯眼看向程白珩:“不稀罕?”
程白珩缩了缩下巴:“干嘛?你要打我啊?”
“行吧。”江临重新启动车子。
不儿,不会又惹生气了吧?攻守方转换也太快了。程白珩赶忙哄:“我没说不稀罕,你仔细回想回想,我可没说过‘我不稀罕’这四个字。”
江临:“嗯。”
“又嗯上了?你咋这样,”程白珩挺委屈,垂在胸前的手跟着抖了一下,“我这说得嘴都干了,你就嗯一下?”
等红灯的间隙,江临拧开盖子把水瓶递过去。
“太满了我拿不稳,”程白珩眼巴巴看着他,“得喂。”
江临抬头喝了大半瓶:“这会儿能拿稳了吧?”
程白珩认命地接过水瓶,叹了口气:“还得身残志坚啊。”
江临瞪他一眼,这回是真生气了,瞪得程白珩发毛。
程白珩肩膀缩得像个鹌鹑:“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折腾半天他也累得不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临把人送到地方,跟秦阳发了条消息:到了,等他睡醒。
秦阳:等啥呀,直接弄醒。
没等江临回复,苏承亦就出现在车边,直接敲窗把程白珩吵醒了。
江临降下车窗,苏承亦说:“走吧临,一块儿放松放松,免得有些白眼狼说得像我奴役你似的。”
程白珩刚睡醒,眼皮陷得很深:“我错怪你了苏宝,你是绝世大好人,白眼狼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