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管不顾的把戒指戴上了,当时也就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程白珩第二天晚上就被逮住了,程礼给他洗澡,看到儿子脖子上眼熟的小玩意儿,怒吼:“原来你俩老早就搅在一起了!”
程白珩小声表达不满:“什么叫搅在一起。”
程礼把湿毛巾甩他身上:“真想扇你!”
程白珩一整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乐意扇你扇呗。”
“真想给你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程礼嘴上不饶人,手上还得帮儿子搓澡。
程白珩心说扔出去我就跟江临双宿双飞正正好,但这话可不能说,得哄着来:“扔出去也行啊,程医生也歇一歇,多辛苦呢,下班儿了还得给我洗澡。”
程礼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少给我来这一套。”
其实程白珩这话也有三分真心,确实是觉得程礼辛苦,这话就把他爹说得气焰下去了。
“没事儿昂程医生,”程白珩勉强抬起手,配合程礼的动作,“虽然天天跟个小崽子一样让你们照顾,但也二十六七了,真有数。”
程礼关了水,拿来浴巾,先蹲下身扶着浴椅上的程白珩靠在自己肩上,再把浴巾披在他背上,把整个人裹起来抱到床上。
睡前程白珩又跟程礼说:“小时候不懂事干了些冲动的事儿,这回是真的,没瞎搞,也不时脑子发热。”
“行了行了,”程礼听不下去,“这些话留着跟江临说去,你跟我说个什么劲儿。”
程白珩还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睡前跟江临打电话的时候,就把晚上跟程礼的对峙转述了一遍。
江临轻笑说:“你稍微低调点。”
“怎么了?”程白珩上纲上线,“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
江临也不惯着:“嗯。”
程白珩不屑地“嘁”了一声:“行,那你明天别来见我。”
江临耍赖:“我给客人送饭,得见面。”
“谁是你客人?我给你钱了吗你就在这儿客人。”
“好像是没给,”江临笑说,“那不送了。”
程白珩甩着蜷缩的手蹭了蹭下巴:“行,那我也换换口味。”
那头的江临却突然放大声音:“这就要换口味了?这么快腻了?”
“嘿你这人,”程白珩搭在胸口的手抖了抖,“倒打一耙玩得挺溜。”
江临知道程白珩这身子熬不得夜,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逗他了:“明天我让其他人送,得带姥爷去复查。”
“行,”程白珩应着,“我明早跟程主任说一声。”
江孟州顺利地做完例行检查,非催着江临去忙,他要自己坐公交回去。
江临在微信上跟程白珩提了一嘴,程白珩可往心里去了。江孟州平时再怎么爽朗,那也是个患过心梗、有基础病的老人。
程白珩发了条语音让江临放心去忙,隔二十分钟又拨通江孟州的电话。
“江爷爷这是上哪去了?”
江孟州笑呵呵说:“我看江临最近有点上火,去买点甘蔗和马蹄给他煮水喝,到时候你也喝点。”
“好嘞,”程白珩笑着答应,“那您到家了跟我说一声,我去家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