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珩含笑说:“管不了。”
江临说:“我怎么觉着能管呢。”
程白珩还想说什么,身体突然有痉l的前兆,胸口也有点闷,想来刚刚又是茶又是水的,这会儿也该排n了。
他皱眉说:“这会儿没空管。”
江临听他这个颤抖的声线,就知道他确实急了。
“去吧,有空了管管我昂。”
程白珩忍不住笑,这一笑身子也卸了劲儿,毯子那块位置更鼓了。
他小声说:“行,你等着的。”
对程白珩来说,很多事儿摊牌了反倒好做了。
一到周五,他也不等两座大山出差了,直接说:“我今晚出去一趟啊。”
程礼斜楞他一眼:“几点回?”
“那什么,”程白珩支支吾吾,“我尽量九点之前回。”
程礼眉毛竖起来:“尽量?”
“你就多余问,”吴雯芳轻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干啥去。”
要不说是亲妈呢,太懂了。程白珩掐着点儿出门,把双亲犀利的目光留在身后,早早去老江那儿了。
他准备跟江临一起,陪江爷爷吃个饭,然后在一块儿溜到江临的住处。
程白珩到得早,离江临从餐馆脱身还有段时间。江孟州招呼他吃糕点,他听出老头声音不太对:“感冒了?听着瓮声瓮气的。”
江孟州笑说:“这天儿说变就变了,有点着凉。”
“您得注意点儿,”程白珩怕自己语气太生硬,笑得可乖了,“出门前看看天气预报。”
“还操心我呢,”江孟州给他倒上一杯热茶,“搞不好我身子骨比你硬朗呢小伙子。”
“嘿——”程白珩瞪大了眼睛,“哪有您这样儿的。”
江孟州被逗得大笑:“我就这样儿。”
程白珩终于知道江临那股蔫坏的劲儿从哪来的了:“你们爷孙俩看着都挺正经,其实一脉相承的皮。”
“江临还皮啊?”江孟州对这个评价有些意外,“我还觉着他老气横秋的。”
程白珩并不争辩,只是笑了笑。江临太早承担责任了,可不看着就沉稳么。
江孟州追问:“他干啥了让你给出这么个评价?”
他干嘛了?程白珩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最近的是昨晚睡前打电话,江临黏了吧唧地要求程白珩今天务必陪陪他。
程白珩故作深沉:“没啥,感觉而已。”
江孟州无奈皱眉:“你少跟江临玩儿,我觉着你也有点老气横秋了。”
程白珩努力地抬起头,凑到江孟州面前:“您看看我这胶原蛋白呢。”
江孟州:“眼神不好,看不见。”
江临站门外就听到了这俩人欢声笑语的:“聊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