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白前女友流产那天,他当着宾客面甩了我妈六个耳光。
他是故意打给我看的。
他觉得我心生嫉妒才故意害人,不仅将我妈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将我们得了幽闭症的女儿锁进了冷库。
「别怪我心狠,雯雯没了孩子,自然有人要偿命!」
捞出女儿冻成冰雕的尸体后。
我在房里放了一把火,火舌将我烧得皮开肉绽时。
王玉雯发来一段视频,有人问司宴白:
「你明知雯雯只是来了例假,怎么骗你老婆说她流产?你不怕她真偿命啊?」
司宴白懒懒吐出一口烟圈:
「偿命?别搞笑了。」
「她每天吃十几种药保命,怎么舍得死?何况她妈和小公主还活着呢!」
「骗她,是让她学乖,以后好对雯雯客气点!」
他用一场谎言,让我学乖。
而我用四条人命,成全他。
……
火沾着油在身上蔓延时。
鼻尖满是皮肉烧焦的糊味,我喘着气,一手搂紧女儿,一手攥住我妈的手。
门外是佣人敲门的迟疑声:
「太太房里太安静了,会不会出事?」
管家接话:「少爷罚她在房里面壁一夜,今晚听到任何声响,都别多事!」
「她嫉妒少爷陪雯雯**,说不定要玩些寻死觅活的把戏!」
敲门声消失,脚步声走远。
我死死攥着女儿和我妈的尸体,眼泪一滴一滴落进血里。
手机嗡了一声。
跳出司宴白的语音:「做司太太两年,你早忘了自己的本分!今晚你好好想想,明早和雯雯磕头道歉!」
道歉?
为了王玉雯,他用谎言,拿走了我们四个人的命。
如今,还要我向罪魁祸首道歉。
昨天我妈被保镖拖走时,嘴角渗血,嗓子都哭哑了:
「和曼曼无关,是我推的,我认罪,我偿命!」
她话是对着司宴白说的,通红的眼却一直看向我。
她在求我。
求我隐忍,求我不要吵闹,否则后果会更残忍。
我没听。
还和司宴白据理力争。
于是,五岁的女儿又被另一拨人抱走。
她明明怕到不行,小脸都吓白了,却硬是挥着小手朝我挤出笑:
「妈妈不哭,明玉是大孩子,明玉不怕……」
我终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