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时节,西里斯发现索尔薇又一次在信里提起她的小白蛇。她提到小白最近有些小躁动,但好在总体而言还是乖巧的。
西里斯不以为意,心里却莫名有点烦躁。
【西里斯:
展信佳,
近日回暖,花房草木复苏。小白近日有点小焦躁——它很多次早晨醒的很早,悉悉索索的小动静把妮娜吓了一跳。(妮娜你应该记得?我提到过,是我家的家养小精灵,当然她有所有家养小精灵都有的通病)
但我现在都不太确定小白的物种,为此我“甚至”查阅了麻瓜的书籍,还有神奇动物的书籍,但你知道,那太多了,我需要一些帮助。(笔迹变得更加温柔)
西里斯先生,或许您愿意展示一下您的渊博学识?
(附赠了一条小蛇的字画,小蛇的尾巴卷着一朵小花,但不太看得出来是什么花)
想念你的,
——S。T。】
信件抵达布莱克大宅时,小天狼星正勾着一条红色金色交织的领带在指尖把玩,避开了家人的视线。——准确的说是布莱克夫人要求他必须读完一些家族的藏书,因此把他关在了房间里。
拿到信笺的时候,西里斯习惯性的闻了闻——天知道他自己怎么养成的习惯。确定还是索尔薇身上淡淡的蜜梨香味,才迫不及待的打开信。
看完了信,西里斯想,纯血圈层大多视蛇为邪恶的象征,但又有人充满了崇敬与敬畏,他想起他自己堂姐疯狂的模样。
西里斯一直对蛇相关的元素充满厌恶与不屑,但同样就算是这些古老的纯血家族,也没人敢饲养一条蛇,这也是西里斯觉得索尔薇“叛逆”的一点,也就是她,能养出这般干净温顺的蛇——能把纯血家族惧怕的沉默过成温柔。
看到最后的部分,西里斯难免翘起了嘴角。
他几乎能凭空想象出画面——暖光细碎的花房,雪白温顺的小蛇,安稳又干净,还有她。
他提笔,语气不自觉柔和了许多,带着少年人的调侃与痞气,褪去了大半尖锐。
【索尔薇:
你说(划掉)展信佳,
你说白?纯血家族大多视蛇为邪恶象征,但有同样有人疯狂的推崇它们,你居然能养它,它可比布莱克宅子里所有画面都干净。
要是让布莱克夫人,我是说我母亲,知道特拉弗斯家的小姐养一条蛇,她大概还会表扬你,特别是贝拉,你知道她的,她大概会认为你是她的同类!哈!
顺带一提,今天因为私自藏了几本麻瓜书籍,被母亲发现。罚禁足一下午,不许吃饭,抄写家规一百遍。她的惩罚永远这样。不过是想磨掉我所有的脾气、所有的想法,把我揉成他们想要的乖孩子!哈!
但我知道白是个乖孩子。它(划掉)你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字迹似乎端正了一些)下次写信多说说它。我也会想听。
——S。B】
西里斯还是妥协的写上了规矩的展信佳,他开始主动渴求索尔薇的日常了。
初夏的信件,夹杂着少年故作轻松的语气和文字。
【索尔薇:
展信佳,
母亲最近又开始拿我对比雷古勒斯。“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弟弟一样乖?”“你为什么处处违背血统荣耀?”听得我耳朵起茧。(这些话被划掉了,依稀看得出来字迹主人的烦躁)
我是说,母亲对我的管教稍微有些严苛,雷尔比我做得好多了,母亲希望我可以多学学你的懂事,哈!(纸上有一大团墨迹)
其实我真正能够想说的是,上次你建议我看的魔咒书和神奇动物书,母亲点评说还不错,但是麻瓜的书被母亲丢掉了。我也觉得麻瓜的书没用(这一句话索尔薇确定西里斯是抱着憋屈和愤怒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