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多和你讨论一些学术的研究。母亲说你已经会少数中级魔药了。
(画作)
你的,
——S。B】
索尔薇坐在房间的茸料小沙发上,任由自己陷在柔软的环境中,小白缠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微凉温顺。
这封信唯一像是西里斯真心话的恐怕只有第一段被涂抹掉的和最后画的的那朵花了索尔薇想。看来布莱克夫人已经想要严格掌控他疼爱的大儿子的交友往来了。但索尔薇作为一个纯血贵族的淑女,自然是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看到最后,她觉得他应该是想画白玫瑰,但他画的显然像芍药花,她决定在下一封信小小的纠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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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里斯抱着烦躁,但是却有些期待的心情,等到索尔薇的回信时。他原本因为一边单手看信一边敲着书桌的手指慢慢停下了,西里斯发现这封信言辞恳切,但又中规中矩。
西里斯只看到她说下周要去参加诺特家的聚会,还有最后提到了的白玫瑰的画法,说他画的像芍药花。
“哈!特拉弗斯小姐。”
西里斯忍着心里那不为人知的失落,扒拉了几下他弯曲的发梢,倒是克利切“劈啪”一下出现在西里斯的房间要拿走信件给夫人检查。
克利切一踏进他的房间,小天狼星就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发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和尘埃混合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屏住呼吸。西里斯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他喝斥克利切滚出去,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
克利切只是用它突起的眼球来表达它的愤怒,佝偻的身子还维持着刻意的恭敬。直到拿到了信,才恶狠狠的低声自言自语:
“西里斯少爷就是尊贵的夫人的败子……叛徒!……”
西里斯从来不听,只是命令他闭嘴滚出去,并威胁他要是不能把信完好的送回来,就给他一只醉汉麻瓜的袜子!这当然让克利切更加怨毒地低声咒骂着难以分辨的词汇。
西里斯躺在堆砌着一两件衣物的床上,用手背搭在脸上,良久才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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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特家是什么样索尔薇不太在意,她只是装扮好了自己,有些期待在那里看到些什么。
诺特家是什么样西里斯早就知道了,他只是想快点找到一个可以跟索尔薇讲话的间隙,说实在的,尽管他猜到了那封信变化的原因——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信。但他还是想要急切地确认些什么。
四月末,纯血圈层又一次例行宴会,落于诺特家族庄园。
宴会当夜,星月疏淡,晚风微凉。
一众纯血家族的后裔聚于正厅,举杯寒暄、攀扯人脉、谈论家族局势。虚伪的笑语和暗藏的勾心填满厅堂,处处是体面的客套与刻意的交好。
索尔薇一身素雅的宝蓝色礼裙,银色手包,眉眼温顺,依旧是全场最得体、最无破绽的贵女模样。
她从容应对往来问候,进退有度,笑意温柔,将假面演得无可挑剔。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静待时机的狡黠清明。
她早早便看见了人群中的小天狼星。
少年身形愈发挺拔,黑发肆意,眉眼桀骜,面上挂着应付宴会的淡漠笑意,却流露出讥讽和浑身透着的压抑和沉郁。
这几次的书信疏离,让他眼底积了淡淡的郁气,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克制的别扭,还有少年人不肯直说的在意。
整场宴会,他不远不近地看着她。莫名地心底的烦躁与不安越来越重。直到某次漫不经心的再次撇过去,他对上了很久没认真看过的蓝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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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薇寻了个无人注意的空隙,悄然脱身,避开喧闹人群,独自走向大厅外前院的喷泉。
院中风木繁盛,树影浓密,掩去灯火与人声,隔绝了大部分的窥探与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