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告诉我吗?
你的,
西里斯】
索尔薇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研究如何制作守护魔法的炼金物品,但显然才自学完古代如尼文的她还有很长的路需要继续探索。她甚至才知道怎么连接一个魔法回路。
所以在威尔轻啄她的手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拿过信。被威尔不满的又啄了下,还是盘在一旁安静的小白游过去用尾巴尖把信推到手边。威尔似乎有些凶狠的咕噜着瞪着小白。
索尔薇这才放下手中的研究,喂了点面包碎给他,让威尔飞回自己的棚屋。她摸了摸小白头顶较软的那块鳞片,意为表扬。
她看到西里斯依旧潦草张扬的字迹在最后又变得工整起来,她轻轻笑出了声。
小白抬起蛇头歪了歪。被索尔薇轻柔的按下去搭在盘着的蛇身上。
等西里斯拿到检查后的回信,他直接丢掉了表面的伪装,激动的把剥离下来依旧整洁的信纸拿来看——他已经习惯了索尔薇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神奇胶水和溶解剂的微黏,反正过一会儿自然会干掉的,幸好它不影响字迹。
【西里斯:
展信佳,
我可以很确切地告诉你我的生日,包括小白的生日——当然是我捡到它的那一天的日子。
我打算入学之后去图书馆看看这个魔法胶水药水有没有改良的可能,它实在没有我想象的足够方便,相信你也发现了,信纸会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已经足够忍耐了,希望善解人意的布莱克先生理解一下挑剔的特拉弗斯小姐。
另外,我查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画错。
(附赠卷尾的天狼星图,末尾画了小白刚才帮忙卷信封的时候的样图,索尔薇发现自己画小白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你的,
索尔薇】
那之后西里斯既要想办法摆脱沃尔布加的控制准备礼物,又要小心翼翼的控制写信的频率和胶水药水的用量。
西里斯确实发现用了魔药胶水地信纸没有了索尔薇身上的蜜梨清甜的香味。他还是更喜欢最初的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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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索尔薇五月十八日的生辰,只剩半月有余。
被困在布莱克大宅的西里斯,在无人知晓的压抑缝隙里,悄悄开始了一场笨拙的筹备。
沃尔布加的管束从未松懈,禁足、训斥、家规抄写贯穿日常,他几乎没有独处闲暇,更没有肆意挑选礼物的自由。所有准备,只能挤在深夜熄灯后、避开家人和克利切视线的细碎空档里,隐秘又小心翼翼。
他准备了两样礼物,一份是沃尔布加可以认同的,一份却是他真正想做的。
第一件,是他能参与选择的昂贵礼物。
第二件,是一张薄薄的羊皮纸速写。
西里斯或许可以说,没有什么天赋,笔触笨拙,全然算不上好看。
无数个压抑无聊的禁足午后,别人在恪守家规、诵读教条,他便偷偷捏着羽毛笔,一遍遍练习。
全程避开母亲耳目,藏在床板缝隙的暗处,躲过一次次房间突击检查,是他拼尽全力护住的、为数不多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