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我该死的无法否认你的话。索尔薇。”
西里斯彻底卸去所有别扭与疏离,眼底只剩真诚与柔软。
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倾诉积压已久的委屈,说起大宅日复一日的苛责、对比、暴力。他依旧骄傲,却唯独在她面前,敢展露一些他的脆弱与狼狈。
索尔薇静静立在晚风里,温柔倾听,耐心承接。
此刻没有规整社交,没有家族立场,没有信件伪装,没有假面疏离。
她不再是人人称颂、均等温柔的特拉弗斯贵女。
他不再是叛逆桀骜、无人理解的布莱克逆子。
只是两个相谈甚欢的少年少女。
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花园,肆无忌惮地谈心、毫无保留地靠近。
晚风温柔,树影私藏。
西里斯似乎稍微明白了一点:
索尔薇·特拉弗斯的温柔有伪装,但是愿意露出里面的柔软给他作偏袒。
诺特庄园宴会的私谈过后,微妙的猜忌与别扭尽数消解。无需多余告白,彼此已然愈发默契在心。
临近散场,宾客陆续回归正厅,喧嚣重新落满大厅。索尔薇再度戴回温顺得体的假面,从容随长辈道别,眉眼平和无波,看不出半分私会的痕迹,唯有路过西里斯身侧时,眼尾极轻地弯了一下。
西里斯不自觉的捻了捻插在西裤里的手指。
宴会散去,沉寂的纯血庄园,就要重新落回规矩森严的日常。
自此直至收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信件之前,两人的书信依旧维持着对外合规、滴水不漏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索尔薇会写两张,真正的一张是略薄略小一些的纸,西里斯后来才知道这是麻瓜贵族们用的亚麻浆纸,这样颜色贴近羊皮纸的信纸可以用魔法胶水贴在羊皮纸背后,不容易被发现,还西里斯还可以偷偷用溶解剂把真正的信剥离下来。
这算是索尔薇第一次特意做一件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事情———定制一套麻瓜世界的贴合羊皮纸颜色的亚麻浆纸和在翻倒巷让妮娜帮忙买了魔法胶水的药水以及溶解剂。这些当然一并分了些寄给了西里斯,那一次西里斯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糊弄过去。
理由是研究新的魔药水。
表面的信件,索尔薇依旧刻意收敛所有温柔偏爱,字字都是合格纯血世交的礼貌客套,完美骗过布莱克家所有信件核查。
外人看来,只是两家小辈平淡得体的寻常往来。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信纸的背后藏着的往来。
他们交流着一些不能在家族明面上讨论的话题,直到从某一封信西里斯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索尔薇的生日。
这是西里斯第一次想感谢沃尔布加,因为她提了一嘴可以用适当的礼物来维系关系。尽管沃尔布加说的是纯血的利益往来。但这不妨碍西里斯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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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薇:
展信佳,
你知道我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问候,可你之前提到这是表达关心的一种,好吧,我被你暂时说服了。
但我其实是想问——(划掉)我是说你的生日是多久?我可以先猜猜。噢你知道我的名字又叫什么吧?我一度以为你的名字也可以是某个星宿,说不定对应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