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正在把同一片落叶扫来扫去,故意延长工作时间。
棕头发在用扫帚杆当镜子照自己的倒影,调整刘海的角度。
鼬看着这一切,内心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把注意力放到手里,将扫地当做体术训练来执行,尽可能确保每次挥动扫帚都能到覆盖最大面积,并在半个小时后一个人将整面操场都扫完了。
鼬走向还在殷切地东张西望的寸头,将扫帚递了回去。
“都扫完了。”
“……啊?!太快了吧。”
“没有很多垃圾。”
“其实你可以慢一点的。”寸头压低声音。“扫完了就没有理由留在操场了——难道你不想等真狩过来送爱心便当吗?”
“既然她还没来就算了。”鼬回答:“我要回去了。弟弟还在家里等我。”
寸头还试图说什么,鼬这次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重新捡起自己的书包,转身离开了操场。
一周之后,学校的走廊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通知。
“一年级学生宇智波鼬因成绩优异、能力突出,经教育部考核委员会批准,准予提前毕业。”
这张通知在走廊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学生们围在公告栏下面议论纷纷:
“宇智波鼬这就毕业了!?”
“他不是才上了一年吗!”
“真狩大人,话说你的成绩是不是也达到了标准,你不会也打算申请提前毕业吧?离开我们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浪费五年的学生午餐补贴呢。孤儿院的经费可是很紧张的。”
在班里女同学的不舍以及男同学的嫉妒目光中,鼬回到教室,用纸箱将自己的笔记和忍具都装了起来。
他离开教学楼,穿过走廊。在走出大门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忍者学校,以及空无一人的操场,转身离开了。
到家的时候美琴正在做晚饭。
两岁的佐助听到开门声后从房间里跑出来,挥舞着手里的小恐龙玩偶,朝着哥哥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今天是去学校上课的最后一天吧?”
美琴从厨房探出头来,对鼬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
“……如果有关系好的同学,以后依然可以请到家里做客哦?妈妈随时欢迎。”
鼬忙着弯腰扶住弟弟。他随口回答美琴:
“……没有那样的人。”
美琴笑着转身回了厨房。
现在的鼬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将安静地在他的记忆中沉睡十一年。直到有一天那个名字的主人在火影楼的走廊里转过头来,尘封的碎片才会被重新从海潮深处捞起来,渐渐拼合完整。
但那就是很久以后的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