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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5页）

“好啊，听起来就很不错。不过优理为什么到现在都在对我说敬语？我可是你的男朋友诶。”

“我们……”

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我最好别否认这层关系，只好顺着回答，“我尽量适应一下。”

说完，我就从沙发上站起走去了厨房的区域，五条悟似乎是觉得自己坐着很无聊，也跟着我走到了冰箱前。

以他的身高在这间公寓里走动，总有一种常识哪里出错的感觉，特别是他在我背后弯下腰看着冰箱里的东西时，安全距离完全只由他掌控，情感上明白他不是需要警惕的对象，身体却忍不住暗自绷紧肌肉。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状态的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看了一圈我的冰箱。

“基本都是速冻肉食，蔬菜和水果好少，优理，居然是肉食系吗。”

“只是因为蔬菜和水果太贵了啦，五条先生真是的，之后我要狠狠花你的钱买好吃的。”

“是在跟我撒娇吗，真可爱。”

“是啊，papa。”

“喂，不准用这个肮脏的词玷污我们纯洁的金钱关系！”

“……这叫纯洁吗。”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那我们也算是诅咒与金钱交织的纯爱了。”

五条悟靠在关起的冰箱门上笑了一会儿，他看着我打开了电磁炉，似乎就打算一直等在旁边了。

我就继续顺着刚才的正事往下问了，“五条先生刚才提到，疑似幻影夜行的咒灵在十年前也出现过？”

“没错哦，不过很可惜，十年前那一次牠出现得很突然，最后也只能证明只有我一个人受到了牠的术式影响，偏偏还是我在宫城完成任务的途中出现，就算有痕迹也被后来的战斗毁了。”

“这部分在资料上没有，五条先生没有告诉别人吗？”

“暗示的话提了几次，但没有明说，毕竟牠的能力太特殊了嘛，感觉随便说出口很难解释，又无法确定知道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而且就算看到了某种可能性，他人的命运也从来不在个别人的手里。”

他的声音有些低了，但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句话就又显露出了抱怨的意思，“结果毕业后杰那家伙还是不干了，我现在这么辛苦他至少要负三分之一的责任。”

“杰？啊，那个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吗。”

“是啊，杰是我的同期哦，还有一位是硝子，家入硝子，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好哦。”

我把涂上黄油的面包片放在了锅里，轻微的油煎声响起，渐渐散出了香气。

在稍微等待的空挡，我听见五条悟在我身后继续问了一句：“说起来，优理的老家也在宫城，十年前你还住在那里吧，有没有听过什么可疑的事？”

我尽力想了想，“嗯……小时候的记忆感觉很模糊了，非要说的话……倒是有亲身经历过的意外，也是十年前，我们一家出游的时候遇到了挺奇怪的车祸。”

“那也是个春天吧，应该是三月中的某一天，想要坐车去藏王看快融化的树冰来着，结果在雪地里开了很久，周围的树木也都像是冬季的雪怪一样，司机好像也失误了，明明观光路线的路灯那么亮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导致车停留在了原地。”

“有的人下车了，有的人待在了车上，下车的人似乎因为突然的地震都受了伤，我和爸爸妈妈一直在车上，倒是很安全…好像也不能说是安全。”

我回忆起了什么，慢慢说着，“是因为小孩子的视角吗，我总感觉那时候窗外的树影很像真的雪怪，有点令人害怕，但是之后有天使来帮忙了，我是说，小时候的我觉得他是天使，大概是刚好经过的好心人吧，印象里他到处找人很辛苦呢，在地震中一个人把所有伤患带了回来，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看到了别的问题，他慢慢重复了一遍我的形容，“天使？”

我回答：“是哦，天使。虽然不记得他的样子了，但我总感觉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或者不应该用漂亮这么轻浮的形容啦，就是感觉，他很特别。”

“…优理，”五条悟用着和刚才一样的语调问了我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打个比方，现在你看过我的脸了，你觉得十年后你会忘记我吗？”

“嗯？当然不会啦，一辈子都不会忘吧，我从来没见过五条先生这种梦幻般长相的人，还和咒灵咒术这种从来没听过的东西有关，我怎么会忘记呢。”

在油锅依然沙沙作响的狭小环境内，身后的五条悟似乎是在问我，似乎又不是。

“是啊，你怎么会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