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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首辅嫡孙一条腿（第5页）

门刚开一条缝，崔明月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记耳光在夜色里极响。

沈归晚被打得偏过脸去，唇角沁出一点血，人却连退都没退一步。

她听见崔明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戏开始了。”

沈归晚慢慢直起身，抬手抹掉唇边血迹，同样低声：

“你手重了。”

“明天崔家会传得更像。”

她侧过身，把崔明月让进屋。

门合上。

外面的人只看见，东宫最冷静的沈归晚，被崔家嫡女当众打了一巴掌，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会信一件事：

沈归晚与崔家，结了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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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沈归晚把茶推到崔明月面前。

“裴铮的事，定了？”

崔明月接过茶，指尖还带着方才掌掴的余温，脸上已没半分骄纵。

“定了。父亲亲自开的口。”

“说裴铮手握三千屯田兵，又在兵部挂了名，若能用我拉拢他，崔家在军中就多一条路。”

“嫡母已经找人合了八字。”

沈归晚点点头，语气平静：

“和我预想的一样。”

崔明月看着她，忽然问：

“归晚，你让我今晚来闹这一场，到底想做什么？”

“你明知道，明日宫中会怎么传。”

沈归晚端起自己的茶，轻轻吹开茶沫：

“我要的，就是他们这样传。”

“崔沈结仇，人尽皆知。”

“你被家族当成联姻的物件，自然也会‘恨透了崔家’。崔家会防你，也会利用你。”

“他们不会想到，你早就站在我这边。”

崔明月皱眉：

“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沈归晚抬眼看她，目光在烛火下像浸过寒水：

“我会让你嫁给裴铮。”

“而裴铮，会成为崔家亲手捧进兵权核心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