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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崔明月推进了崔家棋局（第5页）

“沈归晚，我哥的腿还没好利索，你就敢一个人出来？”

沈归晚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她就笑了，很浅，像在可怜他。

崔玉琅被这笑激怒，拔刀就劈。

下一瞬，沈归晚侧身，抬手，袖中滑出一块东宫出宫用的铜符，直接抽在崔玉琅腕上。

刀飞出去，人跪下了。

沈归晚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让整条巷子都听见：

“崔玉琢的腿，是我断的。”

“你觉得你比你哥，多几条命？”

崔玉琅疼得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归晚收好铜符，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连脚步都没变。

走出很远，才慢慢说：

“回去告诉你们家长房，要找我，先递帖子。”

“我不见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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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天已经黑透了。

沈归晚关上门，走到妆台前，慢慢坐下。

铜镜里的人脸色很白，唇角还留着崔玉琅骂她“贱奴”时喷出的酒气。

她没有擦脸，只从袖中取出一块旧布，轻轻摩挲了两下。

布角上，有一针一线绣着的“晚”字。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她看了很久，才把它重新收回袖中。

然后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柔软，从来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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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崔府大房。

崔元礼的贴身老仆从外头回来，把一个薄薄的册子放在他手边。

“老爷，都查清楚了。”

崔元礼没看册子，只问：

“那个沈归晚，是什么来路？”

老仆压低声音：

“前大理寺卿沈怀山独女。十年前的‘江南漕运案’，满门定罪。她本该充入教坊司，后来不知怎么入了东宫，做了伴读。”

“这十年，不声不响，没人注意。”

崔元礼“嗯”了一声，拿起册子翻了两页。

“不声不响的人，才最可怕。”

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崔玉琢那条腿，废得不冤。”

“能把我崔家逼到这个份上，这个沈归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