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处理这些事的吗?”
“是。”
“那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钥匙为什么能从你的影子里回来。”
她说完,将椅子向外推了一点。
“先把发生过的事说清楚。”
苏远最终坐下。
“从最早少掉的那一天开始。”
“周五。”
他讲起改签。
讲起醒来以后直接到了周六。
讲起退票记录、消息、吃掉的食物和已经完成的画。
说到日期时,苏远拿过桌边一张废纸。
“有笔吗?”
闻栖往桌面看了一眼。
最靠近苏远的是一支黑色钢笔。
它单独放在一本合起的黑色小本旁边,与装着铅笔和普通签字笔的笔筒隔着一段距离。
苏远没注意这些。
他直接拿起钢笔。
闻栖的视线落到他手上。
没有伸手。
也没有立刻出声。
苏远已经拔掉笔帽,在纸上写下第一个缺失的日期。
第二个。
第三个。
写到第四个时,闻栖才开口。
“那支不是给客户用的。”
苏远一愣。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钢笔。
“抱歉。”
他立刻盖好笔帽,放回原处。
闻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普通签字笔,推过去。
没有说别的。
苏远继续写日期。
写到后面,他自己也记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