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8章 第二十四只（第3页）
第8章 第二十四只（第3页）
“饭被吃过，稿子画完，消息被回了。后来还有账单。”
“画得怎么样？”
“比我快。”
“像你的画？”
“是我的习惯。”
苏远看向纸面。
“但没有多余的东西。”
“客户满意吗？”
“满意。”
“你满意吗？”
苏远没有回答。
那幅春日城市重新出现在脑中。
浅蓝色天空。
整齐花树。
位置准确的行人。
画面完整得挑不出问题。
却没有任何一处让他想停下来。
“后来他开始替我处理老屋。”苏远说，“中介说，我自己确认过要把里面全清掉。”
闻栖继续记录。
“便利店里是你第一次看清他？”
“嗯。”
“之前只看见做过的事？”
“还有少掉的日期。”
“蛾子什么时候出现？”
苏远把已经记不全的日期往前推。
“每次我真的准备走，又改到第二天以后。”
“只是想到不去，会出现吗？”
“不会。”
“害怕？”
“不会。”
“同一天出现过两只？”
苏远想了一会儿。
“没有。”
闻栖在纸上写下一行。
“我暂时把它们记成明日蛾。”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