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8章 第二十四只（第5页）
第8章 第二十四只（第5页）
拇指停在绿色拨号图标上。
门外传来细密的蛾翼摩擦声。
苏远盯着那个名字。
现在的状态太差。
至少应该睡一觉。
把话整理清楚。
不然舅舅会担心。
也许还会觉得他拖了半年，只是因为这种说不出口的理由。
“等我休息好。”
手机屏幕暗了一点。
苏远低声道：
“明天再打。”
墙边那只贴着“明天再说”的旧抽屉没有动。
倒是他掌心的钥匙突然发热。
黄铜齿缝里传出细小的咀嚼声。
红色塑料牌边缘鼓起一条裂口。
两根触须先挤出来。
随后是尚未完全展开的翅膀。
一只小蛾子从“家”字旁边爬出。
比外面那些更小。
翅面潮湿。
黑色短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苏远猛地松手。
钥匙掉到木地板。
闻栖已经从桌后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去碰。
只蹲下身，看着那只蛾子慢慢展开翅膀。
门外的二十三道影子同时发生变化。
细长的灰白丝线从蛾翼边缘渗出。
它们彼此向中央靠近。
一个薄得几乎透明的轮廓开始出现。
苏远后退。
“第二十四只？”
闻栖看着那只刚出来的蛾子。
“看数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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