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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二十四只（第6页）
“为什么刚才才出来？”
“你又把已经决定做的事交给明天了。”
“我只是要先睡觉。”
“所以我还不知道单独一句‘明天’有没有用。”
闻栖抬头。
“但你已经拿起电话，知道要跟谁说，也知道要说什么。”
苏远看着地板。
刚才如果拨出去，电话就已经响了。
门外的灰白丝越来越密。
“它们在做什么？”
“等这只过去。”
“然后呢？”
闻栖沉默片刻。
“看起来是在把那些分开的日期接起来。”
“接起来以后，那个东西会怎样？”
“可能待得更久。”
“只是更久？”
“不知道。”
闻栖说。
“我没见过它们凑到这种程度。”
第二十四只已经抬起翅膀。
马上就要飞向门。
闻栖站起来。
“我可以先截住这只现在带着的时间。”
苏远抬头。
“像把它拿走？”
“接到我这里。”
“前面的日期会回来？”
“不会。”
“那有什么用？”
“先不让这只进那层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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