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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是不敢回去（第2页）

闻栖不在钥匙旁。

她坐在桌后低头写字。

苏远还没来得及叫她，光线再次改变。

白昼被直接截断。

黄昏的橙光从窗边斜照进来。

闻栖站在窗前。

一只手扶着窗框。

另一只手仍保持触碰蛾翼的姿势。

袖口不知什么时候挽得更高。

手指苍白得失去血色。

下一次黑暗过后，茶杯已经空了。

杯壁上留下数圈茶渍。

档案翻到后面，新添的纸页写满记录。

闻栖出现在木桌另一侧。

头发有些散。

眼下多了一层明显的青色。

她看向苏远。

“不要——”

声音迟了半拍才传过来。

整个房间又跳回深夜。

时间像一卷被剪断又重新接起的胶片。

黑夜。

清晨。

黄昏。

茶水的高度不断变化。

墨迹从湿变干。

桌上的东西被移动，又回到其他位置。

苏远抓住椅背。

他的身体仍保持原来的姿势。

胃里却忽然出现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空荡感。

最后一次光线闪动以后，房间恢复到他进门时的深夜。

闻栖的手离开蛾翼。

那只灰白色小蛾子蜷缩起来。

翅面上的数字全部褪去。

闻栖将它放进一个浅玻璃皿。

动作明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