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多久?”
她问。
苏远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秒数只向前跳过十几格。
墙上的旧钟也只过去相同时间。
“十秒左右。”
闻栖拿起桌边的银壳怀表。
表盖弹开。
普通的十二格刻度之外,多出一圈只在此刻能够看见的细刻痕。
指针越过完整一圈。
停在第二圈的第四格。
二十八小时。
“一天零四个小时。”
闻栖说。
她的尾音有一点发虚。
苏远这才看见她嘴唇已经失去血色。
右手垂在身侧。
手指没有自然弯曲。
她试着扣上怀表。
第一次没有扣住。
银壳从指间滑下,撞到桌面。
闻栖扶住桌角。
过了片刻才重新站稳。
“你的手怎么了?”
“没有知觉。”
“你真的过了二十八个小时?”
“这只蛾子带着多少,我就经过多少。”
闻栖把怀表放下。
她看向窗外。
目光短暂地停了一下。
随后拿出黑色封皮的小本,翻开其中一页。
这一次,苏远没有去碰。
他只看见上面写着:
时间错位后,先确认日期。
闻栖对照手机、墙钟和怀表。
才把小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