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9章 我是不敢回去（第4页）
第9章 我是不敢回去（第4页）
苏远望向玻璃皿。
“它里面的时间现在都在你身上？”
“经过了。”
“门外那二十三只，也能这么做？”
闻栖活动了一下右手。
没有反应。
“理论上可以继续接。”
“那你把它们都——”
“不。”
苏远停住。
闻栖看着门。
“我刚才判断少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以为这只过去，只会让那个替你做事的人出现得更久。”
她低头看向自己写下的记录。
“刚才经过的二十八小时里，它没有重复吃一个新的日期。”
“那它在做什么？”
“把已经发生过的生活连起来。”
苏远没有听懂。
“你那些不记得的工作、消息、付款，并不是空白。”
闻栖说。
“有人已经替你做过了。”
“我知道。”
“第24只刚才在把那些分开的部分接成一段。”
苏远看向门板。
门外那层不完整的薄茧已经停止继续增厚。
“如果它们真的接起来？”
“那个替你生活的存在，可能不再需要等你失去一天，才能继续做下一件事。”
“会变成真正的我？”
“我不知道。”
闻栖的回答没有变。
“至少会比现在更连续。”
苏远看着她已经失去知觉的右手。
“如果把前面二十三只都接给你呢？”
“我连它们一共带走多少时间都还没算。”
闻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