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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六块镜子（第6页）
这一次，移动到她掌心的位置时停住了。
闻栖没有松手。
右肩慢慢变得僵硬。
“你在替她挡什么？”
乔苒问。
“只把这一段撑住。”
“会把她接到你身上？”
“不会。”
闻栖看着镜面。
“不是替她决定。”
镜中的背影没有获得新的现实位置。
手机没有亮。
工作系统没有变化。
工作证仍放在远处桌上。
第六块镜面之外，也没有出现第二处能够让她出去的反光。
只有那一小段原本来回漂移的边界，贴着闻栖掌根保持在同一个位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
闻栖的手指开始轻微发白。
乔苒下意识向前半步。
“够了吗？”
“再一会儿。”
镜中人开口：
“我还能说不吗？”
闻栖道：
“能。”
“以后还能改？”
“能。”
背影安静下来。
闻栖继续保持接触。
右下角那段界线不再往乔苒的倒影里漂。
也没有向现实扩大。
它只是缓慢地与已经存在的左右两端接到一起。
连接完成时，闻栖呼吸停了半拍。
随后才把手从镜面上移开。
掌心没有伤口。
指节却僵着，没有立刻收拢。
她等了几秒，才重新拿起地上的木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