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身沿第六块镜面的四边走了一遍。
左侧。
顶部。
右侧。
底部。
刚才反复移动的那一小段这次没有再偏开。
闻栖收起木尺。
“现在固定了。”
第六块镜子的反光比刚才稍暗。
未决的背影仍在。
它没有变清晰。
也没有获得新的能力。
只是站得比刚才稳定。
乔苒看了闻栖一眼。
“你怎么样?”
“能工作。”
“我问的不是这个。”
闻栖已经把木尺收回布袋。
“处理结束了。”
她没有再解释。
乔苒也没有追问。
有些事没有答案,并不因此停止存在。
这个想法让她不舒服。
过去,她只要做完决定,心里很快就会出现一种熟悉的稳定。
选了A,B就应当退出。
签了工作,没去的舞台就该结束。
拒绝一次,剩下的可能也没有继续占地方的资格。
现在那种稳定没有回来。
区域负责人的合同已经签了。
她也知道自己明天会去开会。
可如果有人问这是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她发现自己没法像三天前一样迅速说“当然”。
“这也是处理的结果?”
乔苒问。
闻栖看她。
“你还能做决定吗?”
“能。”
“那先看你已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