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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还是林主管靠谱（第3页）

直到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那点冷意才迟迟出现。

林芮关掉水龙头。

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线。

像透明胶带贴久以后留下的边。

她用指甲刮了一下。

没刮起来。

外面有人推门。

林芮放下袖口。

回办公室时，她的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

林芮停在门口。

那个人穿着和她一样的深色工作服。

胸前挂着她的工牌。

头发用同样的黑色发圈扎在后面。

对方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正在翻刚才那份投诉记录。

“结算中心已经回了。”

她对电话另一边说。

“差的是患者本人签字，不用重新走全部审核。我让窗口直接补。”

声音也是林芮的。

小周站在桌边记东西。

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回头找人。

“林老师，那三楼投诉我把补充记录发你邮箱了。”

坐着的林芮点头。

“看见了。”

真正的林芮站在办公室门口。

小周终于注意到她。

视线停了半秒。

“您好？”

林芮没有动。

小周看着她的脸。

眉头慢慢皱起来。

“您找……林主管？”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抬头。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仍在电话旁边。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又落回工作中的那个人身上。

仿佛门口只是来了一个过分相似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