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余震上海音乐家协会 > 第16章 还是林主管靠谱（第8页）
第16章 还是林主管靠谱（第8页）
神情立刻自然下来。
“你不是说去拿水？”
伴侣皮站起来。
“还没。”
林芮越过程述，看着那张脸。
“别签。”
程述重新转回来。
“什么？”
“这份合同先别签。”
“你刚才说可以。”
“不是我。”
程述眉头皱得更深。
伴侣皮没有替自己辩解。
只是低头继续核对清单。
“入住那天床架可能还没到。”
她说。
“可以先让他们送床垫。”
程述下意识接：
“那搬家公司约晚一天？”
“可以。”
林芮站在门口。
程述的每一句话都自然地朝客厅里那个存在过去。
他会看见门口的她。
会听见。
却无法持续把“林芮”这个位置留给她。
“我说不要签。”
这一次林芮提高了声音。
程述终于看她。
“为什么？”
林芮张口。
通勤。
租金。
家具。
搬家时间。
离医院近。
程述工作方便。
所有理由都排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