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问题没有答案。
为什么不签?
她忽然说不出来。
伴侣皮抬头。
“中介只保留到明天下午。”
程述看回它。
“那今晚把最后两项确认掉。”
林芮转身离开。
电梯门合上以前,程述没有追出来。
手机随后震动。
彭雯发来一句:
——你怎么又走了?
林芮打开。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
彭雯家客厅。
另一个她坐在沙发边,穿一件颜色明亮的外套,正在替彭雯整理昨晚与朋友争执的聊天记录。
——我刚才以为你去洗手间。
第二条消息又跳出来。
——算了,你回来就好。
林芮没有回复。
四个地方。
医院。
母亲家。
程述身边。
彭雯那里。
每一个地方都有人在继续她原来的生活。
晚上九点,林芮重新回到医院。
工作系统依然无法登录。
医院里的另一个她正在走廊尽头。
胸前挂着工牌。
手上多了一摞新资料。
林芮跟了上去。
对方没有回头。
地下层的员工通道人很少。
清洗后的工作服挂在两侧。
推车轮子从远处滚过,声音在白墙间来回反弹。
工作中的林芮走过第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