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她显然无法回答。
“你就是会这么坐着听我说。”
朋友皮把杯子递过去。
彭雯接住。
没有迟疑。
三段关系里的判断并不相同。
母亲能自然认针织外套那一个。
程述对家庭皮反而迟疑,却把整理合同、回答入住安排的那一个稳稳放在林芮的位置。
彭雯无法解释朋友皮与真正林芮有什么差别,只知道沙发旁边那个会一直听到她说完。
闻栖拿起笔。
只在四行记录旁边分别写下:
家。
医院。
程述。
彭雯。
林芮看见。
“所以她们是按人分的?”
“按关系。”
“有什么区别?”
“同一个人可以和你有不止一种关系。”
闻栖道。
“但这些皮只会走已经重复很久的那一条。”
“她们能换吗?”
“现在看不能。”
“工作那个不能去替我陪彭雯?”
“你见过?”
“没有。”
“那先当不能。”
林芮问:
“撕掉呢?”
闻栖看了她一眼。
“现在撕?”
“如果可以。”
“外面的人会觉得,有人把他们认识的林芮拿走了。”
“那不是我。”
“他们现在认的是那个。”
“所以只能让她们继续?”
“也不是。”
闻栖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