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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人皮（第6页）
“先让对应的关系少用一点。”
林芮皱眉。
“什么意思？”
闻栖没有马上解释。
她重新拿起木尺，把尺端放回林芮手腕。
最外侧空掉的接缝已经很清楚。
下面那一层却完全贴合皮肤。
尺端沿着手腕向上。
前臂。
肘侧。
肩膀。
一直到锁骨。
那层东西始终没有可以掀起的边。
“外面四层都走了。”
闻栖说。
“你身上还有一层。”
林芮低头。
“第五个？”
“没有第五个脱离的。”
闻栖纠正。
“这个还在你身上。”
“它对应谁？”
闻栖没有回答。
她问：
“如果医院今天不找你，家里也没人问复诊，程述不让你看合同，彭雯也没事，你今晚做什么？”
林芮开始想。
医院还有几条记录需要查。
父亲周五的预约没有改完。
程述那份合同有回复期限。
彭雯昨晚吵架以后，对方还没有正式回消息。
“我可以先把——”
木尺下面那层透明轮廓突然收紧。
林芮停住。
闻栖看着那一小块变化。
“换一个。”
“什么？”
“不要说谁的事。”
林芮想了很久。
房间里没有人催。
最后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