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会儿出去吃。”
“嗯。”
锁骨下的裂口继续缓慢扩大。
下午三点十一分,最里面那层东西第一次从林芮肩膀上浮起来。
只有几毫米。
林芮脸色变了。
手机屏幕上的程述名字突然让她产生一瞬间的陌生。
不是不认识。
她知道是谁。
也知道两人经历过什么。
只是那段关系原本应该把她放在哪里,突然变得非常不稳。
母亲的头像跳出来时也是一样。
医院。
彭雯。
每一段事实都还在。
连接它们与“林芮在其中是什么”的位置却同时松动。
闻栖站起来。
“现在有一个接口。”
林芮抬头。
“要做什么?”
“你可以不做。”
闻栖先说。
“如果现在停,我会让你先留在这里。外面继续怎么认你,我不能保证。”
“另一种呢?”
“我接一段。”
“像前面那些案子?”
“是。”
“会怎样?”
“我只能暂时承住这段空着的位置。”
闻栖说。
“不能让你父母突然理解你。”
“不能让程述重新签一个合适的房子。”
“不能替彭雯处理关系。”
“也不会恢复你的医院权限。”
“已经发生的损失都还在。”
林芮看着她。
“你呢?”
闻栖没有说“没事”。
“可能留下回不来的影响。”
“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