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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跟这个案子无关（第5页）
“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部分。”
“你以前做过？”
闻栖停了一下。
“做过。”
回答到这里结束。
“你可以拒绝。”
林芮看向胸前。
薄层又浮起一点。
她问：
“如果你接住，我要做什么？”
“你自己回去。”
“然后？”
“做你要做的。”
林芮想到刚才那碗还不存在的牛肉面。
也想到医院冻结的账号。
丢掉的房源。
母亲还没完全学会自己安排复诊。
彭雯仍觉得她变得难相处。
没有哪一件会因为这次处理自动变好。
“我同意。”
闻栖没有立刻动。
“确认一次。”
她说。
“代受不替你处理任何一段关系。”
“确认。”
“后果不会倒退。”
“确认。”
“你仍然可以现在停。”
林芮看着她。
“继续。”
闻栖这才伸手。
木尺留在桌面。
她没有拿任何工具。
掌心直接贴上林芮锁骨下方那处正在松动的透明边缘。
最开始，膜没有反应。
闻栖主动将手指往边缘内侧压了一点。
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连接从林芮胸前抽出。
没有落向手机。
也没有落向外面任何人。
它转向闻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