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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三张纸（第3页）
日期只写到月份。
一个电话少一位，后来旁边用另一种笔补上。
这是他这些年每天都在看的旧档案。
第三张没有这些东西。
它太整齐。
像一份从一开始就知道新系统以后需要哪些字段的人填写出来的记录。
可那张纸上的原件，七年前已经存在。
顾安成翻到打印页脚。
打印时间：
17:14。
生成账号：
他的账号。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自己刚才明明只选了两项。
顾安成把第三张夹在手里，先回工位看打印队列。
列表里有两行。
17:12。
原扫描。
17:13。
当前迁移版。
结束。
没有第三项。
他把小方叫过来。
对方正准备下班，背包已经放到椅背上。
“又怎么了？”
顾安成指打印记录。
“我刚下了几个任务？”
小方看了一眼。
“两个。”
“打印机出了三份。”
“重复打了一张？”
顾安成把三张纸摊开。
小方先看第一页，再看第二页。
到第三页的时候，他明显多停了几秒。
“这个是哪个模板？”
“我也想知道。”
“你导过这种完整格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