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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三张纸（第4页）
“没有。”
小方把第三张拿起来翻到背面。
白的。
“文件呢？”
“没文件。”
“临时预览？”
“我没开。”
小方坐下来，又查了一遍打印任务。
仍然只有两项。
“机器可能缓存了以前的任务。”
“以前有这条？”
“我查打印机本地队列。”
他走去打印区。
顾安成跟过去。
小方在机器上翻了两页。
“没有。”
“能看更早的？”
“能，但你这个时间段就两条。”
“那这张哪来的？”
小方没有回答。
他把纸重新递回来。
“你再打一遍。”
顾安成回工位。
重新下两个任务。
还是：
原扫描。
当前迁移版。
两张。
打印机响了两次。
结束。
没有第三张。
小方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机器故障的话，可能刚才把缓存页吐出来了。”
“缓存页会带我这个记录编号？”
“理论上不该。”
“打印时间也是刚才。”
小方把第三张又看了一眼。
